小少年们相互看了。

    小七先开：“这人真坏！”

    “真坏！”梁文跟。

    其他人随着，画砚气得了气，问程颂：“少爷，咱们去告那葛伯吧！”

    “去哪儿告？”

    程颂倒是神如常，没显多少怒意。

    “去、去京兆府？”

    “京兆府怕是审不了尚书。”

    程胜提醒画砚。

    “那去哪儿告，找皇帝？”

    “皇帝已经有安排了？”黎仁诚看向盛岐。

    他刚才说的是“应该”，那也许是还未查实？

    “嗯，礼尚书是不了了。皇帝今日令，让他去江左守皇陵了。”

    盛岐回。

    这件事质恶劣，但并未造成多大后果。皇帝多少顾及了老臣的面，给了他一个还算面的去。

    程颂倒是不太在意，一个为了抬声望不断给自己找麻烦的敌人，赔上了经营近三十年的仕途，这个惩罚对于葛伯而言，已经够了。他就是去告御状，最多不过得赔偿，也没多大意思，还耽误工夫。

    “对了，皇陵不在京城？怎么跑去江左了？”

    盛岐：“江左是先皇老家，也有一座皇陵。”

    数日后，新晋士的授官陆续公布。袁智分去了，了一名正九品的主事。官职听着不，要的事也多，但盛岐所说，是实权衙门，只要熬过前面几年，后续提的机会不少。

    黎仁诚的任命几乎是最后来的。常固县县令，正七品，领从六品的俸禄。

    “代州常固县？”

    程颂对着圣旨念叨，代州挨着云州，但常固县在哪儿他并不清楚。

    “不远不远。”

    画砚凑过来一起看：“常固就是崔勇老家。”

    崔勇老家？程颂知崔勇他们都是代州来的，但属于哪个县他还真不记得。要是崔勇老家，那离着宁也就三天路程，修好泥路还能更快。

    “崔勇老家，可是个穷县。”

    梁言也记得，听代州少年们提过几次，都说他们那里百姓的日特别艰难。

    画砚也想起来了：“小王爷不是说，状元很多都了翰林。就算外派，多半也能得个通判，为何黎秀才就是个县令啊，还是这么穷的县？”

    “是县令，但领的是通判同级的俸禄。”

    程胜跟着说。

    去穷县个县令，皇帝不会是想？

    程颂看向黎仁诚：“皇帝不会是想让你去试试答卷上那些办法吧？”

    黎仁诚未见不满，比起留在京城，他倒是更愿意去执政一方，为百姓些实事。至于他提到的那些变革的办法，他也真的想试试。

    “你想去，咱们就去！”

    看男朋友的想法，小少爷也笑了。只要黎兄愿意，什么官他都陪着！

    “画砚，收拾行李，先回云州，再去代州。”

    “哎！”

    【作者有话说】

    这篇正文就到这儿了，与主线相关不大的剧或者角的故事会放在番外。主线后续可以收藏专栏里的《首席大书童》，我会以画砚的视角继续讲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