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怀疑，没有确定，也不想去确定。

    顾唯呼一气，“哥你怎么知的？”

    叶无寒看着顾唯，“其实我一直忽略了一件事，你和裴予西从小一起大，你了解他，你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当你给他打电话要那个视频的时候，你已经想好了利用裴予西的愧疚让他站在你这边。”

    顾唯笑了笑，一儿都没错，那个时候他已经想着利用裴予西了。

    “后来余杭的剧现了，怎么就那么巧，你去夜跑，你遇到了余杭，你救了余杭，你要去他边，你说，是不是太巧了顾唯？”

    顾唯说是啊。

    真的太巧了。

    “其实你恢复记忆和这些事儿也没什么关系，就算你知所有剧，余杭这个剧在原剧里本来就没有，所以应该是有人告诉你，那个时候余杭会经过那里，会倒，她给了你一个机会，以前我没想通这个人到底是谁，现在知了，舒佳，传说中的001号系统。”

    顾唯承认，没错，就是和叶无寒说得一样，没有偏差，就是有个人恢复了他的记忆，告诉他应该自己作改变，作选择，自己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掌握。

    “哥，我很坏吗？”

    问这个问题之后，顾唯有些张地看着叶无寒。

    他想利用裴予西，是不是就变成了和顾未来一样的人？

    他生怕叶无寒看不上他，误会他，他仍然记得是叶无寒的现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在被别人控的世界里找回自己。

    他什么都可以，可唯独不想让叶无寒失望。

    “你没有害任何人？不是吗？”

    裴予西活得好好儿的，没有失去任何东西，不是吗？

    “我从没有限制你的选择，也从没有认为你会变得和顾未来一样，你们是不一样的，任何方面。”

    顾唯呼一气，“谢谢你，哥。”

    叶无寒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切都结束了。”

    真是好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