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秦甄再次红了脸，支支吾吾：“裴公，你、你、我……我没有对不起你！”

    裴煜自知失言，咬着苍白辩解：“我是怕你忘了我，秦甄哥哥，我和你最好了。”

    就在李叶以为对方定会再次拒绝之时，秦甄却忽然动了。

    他一把抓住裴煜的双手，郑重地说：“我不走。”

    裴煜一愣。

    “虽然确实已经到了我该回去复命的时候，”秦甄认真地看着他的睛，“但我也会和师一同请命，以后驻守霜华城。”

    “真的吗！”裴煜立就笑了，“那之后就可以经常在这里了吗？”

    秦甄也笑：“嗯，是永远在这里。”

    那瞬间裴煜怔愣了一：“永远？”

    “嗯，”秦甄回他，“我想给你一半的金丹，这样……我们可以共享寿命。”

    什么？

    这不光是裴煜，连李叶都愣了。

    金丹是修士赖以立的本，直接影响此生修为。而如今，秦甄竟然说要把一半的金丹给他？

    “真是疯了，”李叶哑然，“他也不怕这辈修就此终结。”

    离鹤同样沉默，半晌后才淡淡评：“或许是人各有所求……求仙问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还没能细想这句话背后的意，却见那的展俨然已经到了一步——裴煜尾泛红，正双手握着对方一言不发。

    他飞快地抬又避开，半晌后才轻轻问：“秦甄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秦甄耳朵尖都快熟透了，“你心里知就好。”

    两人间的氛围越来越古怪暧昧，连李叶都察觉到有什么要一即发，就在这时，秦甄握手的力气忽然变大了。

    再接着，一大的影缓缓投了来。

    李叶有不妙的预：“…………”

    等等。

    不合适吧？

    这里还有别人呢！

    他手忙脚，见着秦甄的脸越来越近，想闭时但发现知觉还连着，心里蓦地滋生一抵。

    “……咳。”

    忽然间，离鹤略带异样地咳了一声，刹那间，前所有画面尽数消失，连五也跟着被切断了。

    离鹤的声音有些僵：“你还小，看不得。”

    不知为何，李叶莫名有些不自在：“……多谢仙尊。”

    在一阵寂静中，两人等了好久，又或者只是黑暗带来的错觉。

    总之谁也没有说话，像是在忍耐一段极为煎熬的时刻。

    李叶被裴煜他们影响，方才猛烈动起来的心脏如今怎么也平息不了，甚至在黑暗中尤其明显。

    他恍惚间神智弥散，竟又缓缓飘回了许久之前——

    延和十二年，师徒两人山协助除。

    理说普通修本用不着离鹤面，不平山随便一个老山即可。可当地村义正言辞这是个诈狡猾的修，斥重金也要请仙尊来。

    于是俞掌门昧了重金，派两人山。

    离鹤刚到当地，就察觉到了此并无气，却有一厚的魅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