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摇摇，少顷，问：“当年，你是怎么想到要上山的？又是怎么……”

    怎么支撑到最后的。

    离鹤摸了摸他的脸，把大氅裹得更了，但没有立说话。

    当年他从古籍里翻到了大椿树的记载，传闻一树心就可以白骨活死人。俞承年劝他不要异想天开，但他只觉得纵使有千难万难，也要尝尝才知。

    他想了想，回：“和现在一样，我从来都不觉得苦。”

    李叶抬看他，视线相撞时所有绪翻涌而，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更加握了彼此的手。

    昆仑山风雪不止，时间的速在此失去意义。两人步行半日，见着天逐渐由亮转暗，可摸黑上山危险重重，便决定先找地方歇会。

    山里没有光亮，李叶便随手弹一火星用来照明，但风雪太大，火星刚冒苗就会被灭。

    他只好一步步往里挪。

    走了约莫十几步后终于没有风雪，李叶为了节省灵力以备不时之需，变的火苗始终只有指甲盖那大，堪堪照亮一丈以。

    他随手一抬，余光里却忽然照到了什么，意识“嗯”了一声。

    他又往里走了两步：“我刚才好像看见了……等等，这是什么？”

    离鹤：“小心。”

    话音刚落，李叶的手便伸到了刚才那个地方。火光照亮了前的景，这回他彻底说不话了。

    只见这个赫然是一块极大的圆形大坑，周围详细模样不得见，正中却有一淡淡地反着红的微光。仔细看去，枝繁叶茂，树壮如通天圆，周围星星，皆是灵气。

    不知为何，李叶看见的瞬间心里便咯噔一——

    难这就是……传闻中的大椿树？

    障法

    大椿树耸天, 一望不到尽，只剩沉沉的压迫。

    不知为何，李叶总觉得它看起来有熟。

    “师尊, 它似乎同秘境里那棵……得很像。”他忽然开，“当年你看见的大椿树，也是这样的么？”

    离鹤，“秘境里那棵，应当是它的分。”

    “当年我上到昆仑之巅，一路没有停，所以便没通过这个。”离鹤顿了顿, 说, “但是神确实地经常变幻, 如今突然现在这里……”

    后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李叶俨然已经明白。

    既然神可以变幻地，亦可以拥有分, 那就代表着，他们同样无法判断前这棵“大椿树”是真是假。

    李叶萌生了退意，不想多生是非：“师尊，我觉得月启生不在此，往前走也没什么用。”

    离鹤收回目光, 也赞同他的话：“此行目的是为寻人而来，不需要在其他事上多耽搁, 走吧。”

    李叶，转就要跟上他的步伐。只是在回的那一瞬间, 大坑却忽地刮起一阵大风, 寒气从后席卷而来, 顿时就将他指尖的火苗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