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揽枫维持着原有姿势没动，略微俯视地看着祝云销——

    见鬼的是，额又开始隐隐作痛。

    祝云销停脚步，停在他一步之外，倏然笑了一。

    那笑有些晃，不像是仰视着一个人时该有的笑：“你倒了，才知我敢不敢喝。”

    说完，他扯衣架上的发带，末端轻飘飘扫过郁揽枫的脸颊。

    门外极细的雪粉从树枝上降落，离近了看才发现那是很微弱的光。

    约莫是为了图方便，祝云销没再将发搭在肩上，而是束起，那枚蓝玉髓也规规矩矩地镶嵌在发，郁揽枫没吭声的时候往往比声时更让人觉得不安。

    祝云销也不回地警告：“毒也没关系，但如果你往里面吐，我会杀了你。”

    “你这么说会让我很期待。”郁揽枫愉快地说。

    他话音刚落，远方响起一阵劈里啪啦的鞭炮响，观棠生穿过门跑来。

    他上已经穿得十分致，手里提着两大袋甜糕，一张嘴里都冒着白气：“哟，起了？刚就听见你们这儿有声音，快来快来，新鲜的乎的，尝尝看。”

    “你起得够早。”祝云销扒开袋，挑一块嘴里，甜甜腻腻的味终于将间那说不清不明的甜腥味压去。

    “被吵醒了呗，我那儿近门，一大早就闹得我睡不着。”

    观棠生几步推开门，只见昨晚就布满粉尘的街，此刻更是烟雾缭绕、闹非凡。

    几名汉抬着一缸，晃晃悠悠走在最中间，一行人敲锣撒，就连尚在襁褓的婴儿也被抱来，跟着人群浩浩汤汤地往前走。

    祝云销瞧着方向，问：“他们这是去梅神树？”

    观棠生吃着糕，糊：“是，我问了袁易，这缸是去年就封寺庙里的，在大街上走一圈儿后又回到梅神树，每个人都可以用净手，然后祈福，据说很灵验。”

    祝云销盯着队伍越走越远，若有所思。

    观棠生却误会了这意思，压低声音：“怎么，你也想试试啊？”

    没等祝云销回话，观棠生已经想解决方案，他瞥了郁揽枫一，又贴近祝云销的耳朵：“那你一会儿换个衣服，悄悄去，我帮你看着这小，你快去快回。”

    “我听到了。”郁揽枫在手臂上轻轻敲击。

    “哦哦，”观棠生背过，面凶光，“丫耳朵够灵的……”

    正当他思考要不要一不二不休将这人敲时，祝云销揩掉指尖的甜屑：“一起去。”

    “我可没说我要去，”郁揽枫倚在门边，摆上谱，“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

    祝云销微微一笑：“我不需要跟你解释。”

    郁揽枫也笑了：“又要对我使用暴——”

    他还没笑完，前突然一黑，再恢复意识时，人已经到了梅神树。

    “……”

    郁揽枫脸沉，缓缓抬手在后颈摸了一，再拿到前。明明浑上没有任何伤，却莫名奇妙失去意识，这就跟祝云销一次抓住他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