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力简直是登峰造极。

    祝云销收回视线：“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就像是最早学会拿刀的一批人，谁也不知他们的刀会挥向谁，如果放任其蔓延，那就不只是国与国的仇恨。”

    他接着，“大昭的确无法坦然失去三州，但如果你能保证百姓安宁，我们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和平，起码在这段时间，我能确保你在祇的地位无人可撼。”

    “如果我不愿意呢？”郁揽枫的鼻尖将手帕起一块凸起，他用两手指固定住帕，自而上地。

    “说到底，祇奉谁为主，我本不关心，我只是想杀掉让我恶心的人，三州归谁，我也无所谓，我只是喜看你们拿不回去的样，至于你说的‘有特殊力量的人一旦扩散不知会把世间变成什么样’，这又关我什么事——而且你怎么知，他们的改变就是不对的？”

    郁揽枫半靠在座椅上，仰着，像是一片放任自己在中溺毙的枯叶。

    “牲畜有了力量就会反抗吃他们的人，被人吃的人有了力量，就会反抗那些想吃他们的人，上位者役百姓，不就是仗着百姓无权无势无法反抗吗？如果这特殊的力量能降临在那些生而平庸的人上，那不就是上天赐予的奖励吗？”

    郁揽枫说着说着，手帕就从脸上落，他没去捡，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

    “就像顾恺和他的，他们来袭击我，难就是错误的吗？他们如果真的杀了我，那可是大功一件。这不过是新一的弱，你要因为自己可能不再是势的一方，就把别人的反抗压制住吗？”

    祝云销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切，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在上俯视一切的人。这样的人当然不会在乎祇，不会在乎苍三州。

    祝云销意识到这是个有病的，本无法，自然也无需说服，索起。

    “大昭派你来谈判真是个错误的决定，看自己抛的筹码都不奏效就要一走了之了？”郁揽枫不悦地。

    不然留来给你守灵吗？

    祝云销烦躁地想。

    “我们不是没得聊，”郁揽枫撑起，直勾勾盯着他的背影，“坐。”

    祝云销刚听了他那一番见，心里突突得厉害，短短几句话的功夫走神了不只一两次，他抱臂站在原地，并不回：“你想要什么，直说。”

    “你。”

    祝云销以为他在威胁：“你的椅没镶金，不坐。”

    后静默两秒，突然传来一声笑。

    祝云销心火起：“你到底说不说？”

    “说了啊，我要你。”郁揽枫站起来，步步近，“我对你很兴趣。”

    祝云销突然想到刚刚他闻手帕的样，一呼一仿佛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碰到他上来。

    一莫大的屈辱直冲脑门。

    我要把他的脑揍烂——祝云销难得有这么狠毒的想法。

    只要他走近一步……

    “你能让腐朽的躯重获新生，这是神才能的事。”郁揽枫停在他后一步的位置，声音幽幽传来，“给我再看一次，好不好？”

    重获新生？

    狠毒的想法戛然而止，祝云销一顿，原本绷的肩膀松去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