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江洋大盗，可惜边州只有一条河，”李容心打量着祝云销，目光半是疑惑半是探究，“以前李容意说认识你，我还当他胡说八，可是……”

    但既然发都能伤人，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俩记不好啊，不然怎么会连以前认识你都忘了。”

    李容心愣住，只见祝云销云淡风轻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所有人都一样。你不是说他们都该死吗，我也这么觉得。”

    “你搁这儿代后事呢？”

    祝云销吐一气，肩膀总算松了松。

    祝云销走救济堂，一气，在脸上拍了拍。

    祝云销把病症和特殊能力之间的关系对李容心讲了一遍，有李容意这个预准得可怕的弟弟常伴侧，李容心对这事的接受速度相当快。

    祝云销顿了顿，：“不一定。”

    “用多了，就能控制了。”

    祝云销问：“你待如何？”

    说完，李容心挥袖离去，把地跺得砰砰响，背影都透愤怒，不知是不是还骂了几声脏话。

    “你到底是谁？”

    李容心细眉一蹙，朝周围迅速扫了圈，上前一步，压低嗓音：“你的说法，这些人都有可能存在你说的那能力，他们要是控制不了，或者他们故意用那能力搞破坏怎么办？”

    至于其他的事，在生死面前，哪有那么重要呢？

    祝云销并不意外她的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叹一句：“你还好当了掌柜。”

    他不等李容心反驳，接着说：“我会理好一切。边州很快就要了，这几日你便收拾收拾，带谢卿走吧，白玉楼也不止在边州才能开得起来，去青城，我会派人帮你们。”

    李容心被他这话堵得一噎，一火噌噌往上冒，到底是忍着没发作：“容我多问一句，既然我上也有这能力，殿就不担心我会什么为祸人间的事吗？”

    李容心比李容意难忽悠太多了，但她既然知边州不再安全，一定不会放任弟弟跟自己在这里涉险，哪怕再不解，再困惑，她都会选择先保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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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云销没正面回答，开玩笑似的：“同行的人太多是会翻船的。”

    李容心斟酌了一措辞，最后：“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既然早就知他们上有怪东西，难会不想办法理？”

    李容心追问：“为什么？”

    上一世，边州濒临城破，李容意为保护几名孩童死于暴民之手，死无全尸，祝云销救得了他一次两次，但不可能每一次都及时赶到他边。李容心在得知李容意死讯后，能力暴走，拼尽全力拦最后一波攻城之人，可自己也没能走边州，最后经脉尽断而亡。

    “你若动了杀心，会死。”

    祝云销不是没听李容心话语里的火气，跟观棠生那日的模样如一辙。

    跟相熟之人摊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本以为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但事实证明人在说话时如果频繁眨，是会被认作在说谎的。

    “不是刚说过，若你动杀心也会取你命吗，谢卿也一样，”祝云销有些疼，“谈何护着你们。”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可我没想伤那孩。”

    李容心豁去了似的，吐一气：“同我说说吧。”

    李容心逐渐瞪大睛，若换个人说这话，她会觉得这人简直如梁小丑，把自己当阎王了。

    “所有人都能控制住吗？”

    李容心当惯老板，上自带一匪气，声音从膛渗透来，宛如能单手碎桃般厚实：“老娘能救他们，当然也能杀了他们，他们要想为非作歹，留他们作甚？”

    李容心终于忍不住问，“你要什么？为什么要护着我和李容意？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到兄二字时，祝云销神暗了暗，隔了一会儿才：“他也会帮你们的。”

    但他假装没听来，淡淡：“忘了便忘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谢卿倔，有时候容易跟人起冲突，之后你们要是碰上负特殊能力之人，能躲就躲，别碰，到了青城遇到没办法解决的事，就找我兄。”

    祝云销默然片刻，忽地轻轻笑了，摇摇：“我不需要担心。”

    “殿，你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对吧？”

    这样的死状，生死门也回天乏术。

作而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