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夜风习习，了祝云销的发丝, 衬得他的脸宛如一方浸染雪的白玉，泛着亮的光，郁揽枫的余光若有似无打在他上, 又在他看过去时飞速挪开。

    “算了，不说就不说，我也没多稀罕。”

    郁揽枫语气相当别扭，刻意作一副明大义的样。

    “反正你边只有我，以前是我，现在是我，以后也是我，你喜和不喜都得是我，我只是于好心提醒你，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一直待在一起是很痛苦的，可你注定要永远跟我绑在一起，所以还是趁早喜我比较好。”

    “哦——”

    祝云销意味地拉了声音。

    郁揽枫瞪他：“‘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好像很有经验，”祝云销微微挑了眉，“那你教教我，怎么喜上一个让自己讨厌的人？”

    郁揽枫当即呆住，漂亮的脸刹那间失去神采，像是被兜淋了一盆冰似的，嘴抖了抖，竟然第一时间没说话。

    隔了许久，他才垂，发丝挡住他密的睫，可祝云销分明看见他的尾越来越红，听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你真的还讨厌我啊……”

    “可我已经尽量不讨你厌了，我都那么求你了，你居然还要对我说这话，你把我当什么了？为什么连骗我都不肯骗一骗？”

    祝云销刚抬起手，却被他别脸躲开。

    “我没有那样的经验，”郁揽枫膛剧烈起伏一瞬，又被他死死绷住，一字一句，“我才不会喜上一个我讨厌的人。”

    祝云销问：“那你要走吗？”

    郁揽枫豁然抬，几乎是吼来：“祝云销，你就这么作践我？！”

    “明明你只要说一句喜我，哪怕是骗我的，我就可以为你任何事，你偏要说这话来扎我的心！”

    “我告诉你，你问我十次、百次、千次，我都是一样的答复，不走、不走！就不走！你听清楚了没有？”

    “是你说的，世间路万万千，我想走哪条路就走哪条路，我就要走你边这条，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烧着了，眶着一汪气腾腾的，洇得祝云销心发，语气也和来，顺手摸摸他的脑袋：“谁说不让你走了？”

    郁揽枫扒拉他：“那你还赶我？”

    “我赶你了吗？我就问问，确认一你的心意也不行吗？”

    祝云销起他的，在手里晃了晃，郁揽枫只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一只好糊的家犬，心里气得不行，可眶和都越来越，他暗骂自己一声，猛地把脑袋转过去，冲着波涟涟的江面撒气。

    “让你见笑了，我没什么心意，”郁揽枫刻意冷声音，“我没理由缠着一个不喜我的人——”

    他话音一转：“但要我走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想走哪里就走哪里，谁也不着。”

    祝云销歪着脑袋看他：“这么凶啊？”

    郁揽枫将兜帽往上一扣，转过不让他看。

    “好吧，”祝云销将手重新放回双上，像是放弃了逗这只容易炸的小兽，“本来今日是想跟你一起好好看星星的，你好像喜这会发光的东西，白榆江上星星最为繁盛，可惜既然无心观赏，那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