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没有在网上的时候提到, 但是这事对他们来说还正常的, “你这里的仪应该是齐全的吧？”

    这对于黑塔来说是小事——不过在对象是千秋这个上混杂着多重命途力量、本却似乎没有跨上任何一条命途的奇怪存在的时候, 她的兴趣就非常涨了。

    “哦？这倒是没有问题。”黑塔把后台权限直接开给千秋之后就没有多给他解释什么，非常自然地默认千秋都能理解。

    “不过……之前仙舟上现的那个意外就是你吧？”

    黑塔和公司有合作, 之前琥珀王那件事一来黑塔空间站都差炸锅……这个她也是真的很兴趣。

    “嗯。”

    千秋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黑塔对他的兴趣更大了：“等他这次模拟宇宙结束之后就去给你检查！——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实验开始了吗？阮·梅刚好和我合作开发模拟宇宙——螺丝咕姆也在, 斯芬远程。”

    天才俱乐76螺丝咕姆，天才俱乐84斯芬??劳艾德，后者不说, 前者应该是可以合作的。

    后者其实也应该可以远程合作，只是他有社恐……嗯。

    千秋歪了歪：“实验还没开始，列车上条件不太合适，我本来准备蹭一你这边的资源的……让她一起来吧, 我的况比较特殊。”

    黑塔对他说的蹭资源完全不在意：“你在生命科学领域也有研究？”

    “我都能提那样的实验了，有想法不是很正常吗？”千秋分神低拨了一自己的发，“我自己就是龙尊啊。”

    “哇哦。”这样的份不足以让黑塔到震撼，她惊讶的只是对方上居然没有不朽的味、没主动说的时候连她的人偶都没能识别来——

    持明本就是不朽命途的行者，不朽的力量在他们的血脉之中淌，从来都不是可以轻易掩盖过去的东西，

    “这倒确实很适合研究。”

    不是说他适合研究一类的事，是他适合被研究。

    持明龙尊一类的设定连仙舟上的都没几个清楚的，黑塔能知一还是因为她是个天才，所以就更好奇了。

    千秋对这样的话没什么反应——毕竟对他们两个如有必要都会拿自己当研究对象的人来说，这本来就算不上冒犯，反倒理所当然。

    在科学研究到一定程度之后，人的模糊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人的和思想都完全可以解构为冷冰冰的数据和理论，那么理所当然地不再将人视之为人、或者将自己视作超脱为人这存在的东西也非常正常。

    “所以先去叫一人？”千秋艰难地理了一自己的发，最后还是放弃了、让发自己整理自己，“她最近在忙什么项目？”

    并不是所有天才每天都在忙于一些天才“应该”的事，也有可能拥有天赋却并不将其利用起来，只是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我只知她上一个创造生来便是天才的生命的那个实验失败了，倒是不太清楚现在又在什么。”

    黑塔漫不经心，“反正她又不可能把空间站炸了。”

    真的炸了也无所谓，黑塔只会在意自己的模拟宇宙、自己正在行的其他实验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