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倒是觉得知这个程度非常恰当了。我们似乎也无法找到除了理和以外，第三个用来衡量可以思考的智慧生命的标准。”

    在康纳的哲学中，所指的是被动接收信息，理所指的是主动思考以及输信息，

    乍一看似乎和常规认知中的并没有多大的关系、简直南辕北辙——但本知就是一天赋。

    接收信息这事本就是要经过一默认认知的筛选的，瞎天生无法觉察彩，甚至连言语的影响都会让人对于彩产生不同的认知，同样的官放在不同人的上也会有着天差地别。

    这是复杂的、不止被“传”影响的存在，主的绪、记忆、记忆中附加的都会影响到自己接收到的信息最后理来的结果。

    “而且我很奇怪，纯粹由主导的生和纯粹由理主导的生到底有什么区别？哪怕最后导向的是同一个目的，但最开始的目的不也是由来决定的吗？即使是世俗理人中的更好的方向，同样也是一判定。”

    千秋又问，他的问题卡在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边界上——并非智械的机械是否有自己独立的、不由程序书写者来决定的目的，

    “有没有程序会在成为智械之后反过来否定自己过去的思想、刻在程序里面的认知的？”

    “有。智械意识的诞生本就是错误。”智械绅士如此说，一直致力于制造真正的智械生命、寻找延续拓展族群的可能的他在这方面显然颇有研究。

    “因为有了与纯粹理的思想并不匹的错误，于是才有了意识——这或许就是你所说的、挣脱了程序桎梏的自由意志。”

    在纯粹理主导的机中，并不曾权衡利弊、没有办法得到直接回报也无法推动自己往着终的路上前一步的决定，本就是一错误。

    千秋轻缓地重复：“所以对你们来说，就是属于‘自己’的思想。”

    一切不再只是由最开始的程序确定，他们开始自己判断、选择自己的未来。

    “是的。”

    螺丝咕姆的诞生严格来说是一次对某个课题的推演中诞生的灵光——运算能力对于智能来说只是数量的堆积，如果没有灵，一百个智能和一个智能与一百个计算单元能起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而在例行穷举的那一天——他的运算心中迸发了一个并无通顺逻辑、却闪闪发光的“灵”火。

    那是“错误”，却也是他诞生的初始。

    “那如果产生的意识和自己的程序驱动方向完全一致呢？这要如何判断他是否已经产生了自己的意识？”

    “错误并不只是目标的偏移。对于纯粹的程序来说，前的路都只是以及设定好的未来，无论中间发生了什么都不会产生额外的波动，只是纯粹的数据而已、用于推理思考的燃料而已。”

    螺丝咕姆解释，

    “但当产生意识之后，在被在意的方向上，选择和失去都没有办法再纯粹理的判断，在权衡利弊之外，总会产生冗余的、看似无用的数据——这些都是‘错误’。”

    简单来说，人类在达成目的的路上，会因为一路顺风而到兴奋、骄傲，会因为失败而到挫败悲伤，这些本质上对推动自己的前并没有稳定的正面效果，但就是会不可控的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