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到底好不好千秋现在判断不来，他只知这样看着多少有幻痛。

    为了承接并封印这份危险的力量，有些牺牲是必须的。

    不怎么说，确实绝大分依旧是血之躯，即使时常被幻痛折磨，但反倒有了更加锐的官，极少被人碰的地方被这样不带半缓冲预示地碰到，对于拉曼查来说也实在有难以适应，

    男人稍微调整了一姿势和呼、坐得离千秋烬近了一，方便青年研究，转移注意力似地问：

    “怎么，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有法也不可能现在用，千秋已经大概确定了各方事件的稳定——他回到过去，依旧没有什么非要改变的事，

    所以可能说的也就只是没什么用的关心了，“很痛吧？”

    拉曼查几不可察地愣了一瞬，若无其事地：

    “也没有很痛，都已经习惯了——真要算起来，我反倒喜这痛，它能提醒我，不要忘记我要从哪来，又要往哪里去。”

    他甚至还笑了一，“你这明明关心的话，怎么说起来还有些勉为其难似的意思。”

    倒也不是说对方说得太什么的——只是程式化得很明显、而且本人也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痛苦可不是能够轻易习惯的。提醒你的从来不是-上的痛苦，是你心中不断地燃烧着幽燃着自己灵魂的烈火。”

    千秋平淡地说，没有松开手、但是稍微调整了一姿势，把这只手放到自己的膝盖（尾）上——

    他能觉到里面那影已经缓缓躁动了起来，再不松手的话拉曼查估计就要渡劫了——暂时居然也没办法确定这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自己上那些似乎被设定附加的贪饕特（真就意思、非常淡），

    “只是觉得这关心没什么用而已，但礼貌还是得说。”

    果然还是实际行动更有用一吧？——千秋表示了一自己的礼貌，不过介于对方的阅历实在非常厚，也懒得演得太真实意——反正都是被看穿。

    “……言语本质上只是绪表达的方式，虽然我不觉得它无用，但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也没必要难为自己。”

    拉曼查看着他过分专注的神、说话时几乎漫不经心的漠然瞳，本能地活动了一手指——

    指尖从鳞片和祥云尾上过，鳞片带着淡淡的温度，居然比自己机械的指尖更温和，尾的手则是好得惊人，让拉曼查几乎是惊了一，

    “……抱歉。”

    “没事。”千秋的尾早就已经被穹他们摸脱了，本来也就只是类似发一类的官而已，作为空间知官很、但不是常规的五，真正难以接受的不是碰而是碰时的距离，

    他只是终于放开了那只手，眨了眨看向拉曼查，“这么危险的东西，你并不准备一直带着它生活吧？”

    “……我当然想要把它解决掉。”拉曼查几乎苦笑，他有不适应地浅浅活动手臂到手指，

    对方的碰、自己对对方的碰，那些近乎陌生的觉给他留一微妙的意，机械肢保有的锐知在这个时候反倒变成了拖累，在对方面前实在不好什么其他动作，此刻也只能微妙地克制着。

    “前提是，找到合适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