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东西实在很多，所以手上总是显得有微妙的也慢慢脱了：“他是在你上重现了当初不朽被割裂去的命途？”

    “我已经说了，我并不是正统的不朽一脉。”

    千秋堪称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之前就已经说过的话，这个魂不散的概念绑定啊，不会还有次吧？

    “所以作为龙，我是足够完整的。”

    他不是被撕裂了命途、早就已经死去的不朽星神，他是完整的龙。

    所以虽然不一定有不朽星神那样的大，但他有着死去了星神之后的不朽命途不曾拥有的完整。

    完整的生命自然拥有“繁育”的能力，原始博士实际上扭曲了这份天然。

    拉曼查沉默了两秒：“……嗯，所以你突然告诉我这么多，是想要什么？”

    只要对方好好掩饰就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特殊，他不会意识不到这特征对自己来说到底有多么危险——所以为什么要在他这个巡海游侠领猎人面前展？

    他相信自己俘获他人信任的能力，但是他不觉得千秋烬会这样相信他。

    “因为我发现第一个被我污染的现了。”

    千秋烬轻轻握手中指尖的动作却像人将一只无辜的小鸟在了掌心，青年此刻看向拉曼查的目光近乎怜，

    “——拉曼查，你被我污染了。”

    拉曼查愣愣对上那双注视着自己时甚至带着一过分温柔意味、此刻却甚至有些令人骨悚然的睛：“……哈？”

    追溯到他们相识的最开始，拉曼查那样简单暴地直接打破培养皿的行为就已经是为此刻埋了祸——

    他在那个时候接了培养皿中正在反向对千秋产生污染的血药，开始了异变，而后面的期接加速了异变。

    在前不久，终于展现了端倪。

    拉曼查：……虽然觉得很离谱，但真的很怀疑你这是在怀疑我之前简单暴打破你培养皿的事。符合一些记仇的刻板印象。

    当然，这只能算是一黑幽默而已，拉曼查很清楚这不会是千秋愿意发生的事——退一万步说，他也肯定懒得给自己招惹这样的麻烦。

    “……那其他接到那些的人呢？”想退休但是一直没能退休成功的领猎人勉打起神开始思考之前把千秋捞来的时候到底有多少人那个房间、除了自己和老白以外还有谁碰过了培养皿。

    让千秋用这语气说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小事，尤其是“污染”这词，一听起来就非常不妙 。

    “没有其他人，那些药保存的条件非常严苛，必须在那样的密闭皿中和我保持接，血和血的联系。”

    千秋解释的方式微妙得很像是在往拉曼查的心脏上刀，

    “在那样的况能被我污染的，也就只有亲手打破了培养皿的你了。”

    所以这不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当初那些药并不只是飞快蒸发、也是飞快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吗？

    原始博士的药成功再次把一位巡海游侠拖了去。

    “只有我就好。”虽然觉被嘲讽了一，但听到这个答案的拉曼查确实是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