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刚刚被千秋回收的那个，在快乐与幸福中无忧无虑了几乎一生、到“结束”之前也像是赤的【宇智波焚】。

    而与之对应的是刚刚从千秋上分离来、又会回归到他上的万劫，几乎是前世理解者糟粕的富集——他肯定也能用其他的方式，从神或者更复杂的能量层面影响到为自己本的千秋。

    “但你是我，你在面对那样的取舍的时候也会同样的选择。”千秋平静温和地说，“我可没有过不理智的纯理的选择啊。”

    这信誓旦旦的，反驳起来甚至都不需要再往前追溯：“博识尊。”

    千秋不假思索：“这个不算。”

    万劫发了嘲讽的声音：“呵。”

    “……因为是纯，所以也可以算是意外吧。但是接来的事可不能混为一谈。”

    纯的冲击确实不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可也确实轻易也不会现这样的况。

    “但你本来就是不可能剥离纯粹的而存在、行动、选择的，我们是系的理解者，你不能把一切的行为导向都归咎于‘正确’。纯粹的正确、纯粹的理判断，本才是最大的错误。”

    万劫一一地顺着千秋短短、异常柔的黑发，动作温和，像是母亲在拍抚着自己的孩，言语似乎也温和了些许，

    “你和螺丝咕姆讨论的时候不是说到过吗？是‘错误’，却也是一切的动机，我们是诞生在错误中的。”

    世界的法则本应该在上毫无，如同一台冰冷的机坐视一切如命运所书一般运转。

    但是世界发生了错误。

    于是有了{阿瑟·兰波}，于是有了【焚烬】。

    纯粹的理如同密的程序运转，那一却是错谬绽放的玫瑰。

    是错误的意外。

    从来不是错误。

    这应该是“奇迹”才对。

    “……我已经习惯这方式了。”

    “不，我只是不愿意改变。你只是一直都想要留住老师留在我上最后的东西。”万劫过分自然地转换了人称，

    “就像那个诅咒一样，其实好像本就没有真正起到效果，其实一直都只是栓在小象脚腕上的那链条，其实轻轻一扯就会断，但我就是不愿意去扯开——我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容易放，即使几乎所有都已经被当成蝉衣褪，可死活还是要有那么一牵扯。”

    偏执拧，想要得到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握在手里，哪怕已经确定自己觉得得不到了，依旧念念不忘。

    老师教给你的，当意当成自己的养料，绝不沉湎其中。你不到完全将其当作养料，却也不愿意走其中。

    半诅咒你的，永不如愿的、求不得放不的苦痛。你当作无所谓无关要地全放弃放，可以若无其事地提起那个人，却连始终握住了诅咒。

    为什么要用这方式去挽留。

    他留给你的，难就真的只有这样的“痛苦”吗？

    “……我的劫难，难还没有度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