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吧，星神都降临了，哪怕是死去的星神诈尸所产生的力量，其实也远远比之前只是半步星神的星期日要多，如果对方真的表达恶意准备毁灭这里的所有的话他们都还会努力挣扎一试图改变事实、虽然都知大概率还得把自己搭去没啥用但起码挣扎过了……

    可现在为了千秋而来的呢，好像瞬间又熟悉的回忆杀片场了？反正在千秋吱声表态之前，他们都能够安详地当个吃瓜群众。

    所以他们现在可以探讨一些学术问题，比如黑天鹅：“所以千秋的存在，起码能够追溯到「秩序」的时期……寰宇蝗灾时期，嗯，倒也合理。”

    其他的星神是什么况信息不够，但是照琥珀王甚至能够直接把神位送给千秋那个意思，过去应该是早就认识的——介于克里珀在寰宇中存在的时间非常，千秋可能存在的时间段也非常。

    而寰宇蝗灾别的不说，确实是存护星神活动比较频繁的时间段？

    穹用那阿阿的神仰看着天上的存在：“所以说千秋特意把祂叫来是要啥呢？”

    好问题。

    突然反应过来千秋之前主要都是在被动招神、这次居然是主动叫人，突然觉对方真的在憋个大的……？

    瓦-尔-特这次并没有轻易放松警惕，他眯着仔细观察着一切的能量动，有些东西似乎本就不能被人类所直视，他总觉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刺痛，却始终没有持着没有真正收回目光……

    “……秩序？”他低声说，“……他们两个上的能量，很像。”

    千秋上一如既往没有明确的命途痕迹、似是而非的样，或者说现在他上的命途力量和他本人有着某经纬分明的界限——但是，这并不等于他上就没有“秩序”。

    一个不太贴切的比喻，黑的【蓝】字，谁也不能说它不是黑，但同样也不能说它就完全是黑。

    同一个源，在不同的力量系之中，可能会产生不同的映。

    千秋和所有的命途都有相当的契合度，也可以说他确实走在各各样的践行命途的路上、甚至也完全能够通过方法使用对应的相似的力量——

    只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过命途这个力量系、所以即使有着力量也不会呈现以命途、对应虚数能量的形式而已。

    瓦-尔-特心中一直对此有着微妙的怀疑，比如说对方是和自己一样来自世界之外的存在什么的……但是后面从穹那里听到模拟宇宙的信息、又看着黑塔给的结论之后，发现对方好像是上一个时代的遗民。

    那没事了。

    什么叫他命途这个力量系，他还觉得命途力量系没有过他呢。

    总之，此刻两者上完全不同的系之中，似乎同样透了秩序这个要素。

    ……千秋这要素过多的程度、简直和什么混沌五灵一样的多命途契合质、以及被星神度偏的特殊叠加在一起，简直让人忍不住觉得他不踏上任何一条命途是在端。

    都合适那就等于都不合适啊！

    【作者有话说】

    怎么回事觉这个月没办法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