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枕，再一次陷了梦乡。

    他梦到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个时候的达米安还是蝙蝠小，虽然总是和布鲁斯吵来吵去，但他们之间又总是带着属于亲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关心。

    而提姆……

    刚到韦恩大宅的时候，他的心总是带着惶恐不安的。

    过分容易得到的糖果被他死死握在手里，很多时候，他注视着布鲁斯和达米安，总疑心自己是不是在一场梦之中。

    直到某一个夜，在电闪雷鸣的时刻，提姆漫无目的地游在韦恩大宅，忽然，达米安如同鬼魂一般现在他侧，轻轻声：

    &ldo;提西，你怎么在这里？&rdo;

    提姆被吓了一，看向突然现的达米安，心里总归还是有恐惧。即使他本人并不知这份恐惧来源于哪里，可在看到达米安的时候，总有直觉告诉他，或许靠太近会引来危险。

    &ldo;……我有失眠。&rdo;

    他看着达米安，而后者习惯栖在影里，某些时刻，那双绿的睛如同两盏幽幽鬼火，就那么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提姆以为达米安会开嘲讽，又或者是沉默离开，却唯独没有想到，达米安从影里，直直握住了提姆的手腕。

    他将提姆送回房间，替对方掖好被之后，简明扼要：

    &ldo;我陪着你。&rdo;

    窗外的闪电在此刻划破天际，惨白的光芒隔着窗帘透了来。而达米安就坐在提姆的床边，很自然地说：

    &ldo;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rdo;

    他的手不知何时扣住了提姆的手，力气有大，像是要死死抓住些什么。

    神奇的是，哪怕达米安并没有些什么，可只是靠着那一相握的意，靠着那一句话语，这些日以来，思绪上的飘忽与孤独，对于暴雨夜的恐惧，竟真的晃晃悠悠消失不见，只余一最纯粹的安心。

    在彻底陷睡眠前，提姆听见达米安隐隐约约说了句什么，但他实在太困倦，除了捕捉到了些许零星的句外，提姆什么都没有记得。

    &ldo;……会保护好你……再也不会……&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