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孙邈又不想问了，他更担心向的心理问题。

    “现在还用说，”向无语地瞪孙邈一，“你瞎了看不见？”

    “真没问题了？”孙邈看看向的旗杆，还是不放心。

    向蹭一坐起来，翻跪在在孙邈上，“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孙大夫认真试过之后确认没问题。

    闹腾一通，两人收拾净重新躺来，向才勉有了代的心。

    “老爷那会教育我就一个准则，底孝，我反正打没少挨……算了说这个什么，不太相关。”

    向翻了个，“反正那会我就恶心向德正和王冉，非得不住哆嗦那一把我生来什么。”

    “想多了就这样了。”

    事简单，向两句话就能概括说完。

    他说完后两人都沉默了，孙邈安静了很久，把向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都过去了。”

    向嗯了一声。

    孙邈说得没错，都过去了。

    “说起来，我还得谢王冉和向德正闹腾的那一次，不然哪能像现在这样，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孙邈在向看不见的地方磨牙。

    “不能因为你从别的地方得到了补偿就说你没吃亏。”孙邈收胳膊，“以后我保护你。”

    向闭上睛，角勾起一个笑容，“好。”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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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最终还是带着现金来找孙邈。

    庄稼人一年的辛劳几张红的纸轻飘飘就概括了。

    二爷坐院里咂着旱烟，把钱递给孙邈，“你以前打死都不卖粮，今年怎么突然就愿意卖了。”

    孙邈坐在二爷旁边的小扎上，闻言转看了一已经荒败的院，他和孙邈短暂几天的居住，并不能使院重新恢复人气。

    院注定了会越来越荒。就像人注定了在经历几十年的风雨后会离开一样。

    爷爷走的那年，孙邈就知了。

    孙邈：“我以后……”

    孙邈顿了一，他已经在心里盘算了很久了，关于他和向的未来。明天就要走了，他这会才算定了决心。

    孙邈说：“我以后除了给我爷上坟，估计不会回来了二爷，留着也没用。我的地你们要是愿意就了吧，不用给钱。地里有庄稼国家就不会收回去，给我留个念想。”

    二爷被旱烟呛得咳嗽了两声，悠悠叹了气。

    “我就知，”二爷糙的手掌拍了拍孙邈的，“都说老人一走家就散了，这是真的……”

    “去吧，你是个有息的娃，能在城里过日，怎么都比回来在地里刨。”二爷说，“趁现在我跟你大爷还能得动，地我们先帮你照看着几年，以后要是村上集包地，我就给你报上名把地租去。”

    孙邈：“都听你的。”

    二爷问他：“明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