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别摸。”羽逸一个字一个字地发表意见，“不过气了，别亲了。”

    霍之寒嗯了一声，抵着他的额低声着气。

    羽逸心想，原来肺活量不太好的不止他一个。

    霍之寒将手放在他背后，轻轻将他怀里，也不再什么，单纯只是安静地抱着他。

    羽逸直至现在也没明白霍之寒为什么突然要吻他。

    霍之寒在他耳边轻声问：“还要回消息么？”

    羽逸拿过手机看了一，闵赫只回了他一条“来办事，上走了”，这样他们也就没有继续聊天的必要。

    于是他回答霍之寒：“不用了。”

    霍之寒垂着睛看着他的手机屏幕，直到屏幕熄灭，他才眉一动，似乎兴了些许。

    “饿了么？我去饭。”他说。

    羽逸：“饭吧，否则我们午餐就要跟晚餐一块儿吃了。”

    霍之寒笑了笑，亲了亲他的嘴，这才将他放回到椅上。

    霍之寒去饭，羽逸坐在原地转着钢笔，他还在思索霍之寒这一个小时里的心理动向。

    他看看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击空格键，屏幕显现锁屏之前的画面。

    是他和闵赫的聊天框。

    羽逸豁然开朗。

    -

    霍之寒正在烧排骨，后的玻璃门忽然被推开。

    羽逸施施然走来，背靠着门，望着霍之寒一本正经菜的背影。

    霍之寒察觉到他在后，回看向他，神里带着疑问。

    羽逸作一个“请”的手势：“你继续。”

    羽逸有心陪着霍之寒把几个菜完，但他站久了实在累，后来还是回了餐厅，坐在椅上，隔着玻璃门继续看着霍之寒。

    霍之寒穿着围裙推开玻璃门走来，羽逸正双手托着，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

    霍之寒脚步一顿，因为羽逸的凝视而罕见地有慌。

    “我怎么了么？”他意识地问。

    羽逸拍拍自己边的椅：“你先坐。”

    霍之寒慢吞吞摘围裙，然后在他边坐来。

    羽逸好奇地看着他明显绷的表，意外发现霍之寒竟然很张。

    他看起来很凶吗？

    羽逸想了想，指节在桌上轻轻敲击两，侧过看着霍之寒，问他：“你刚是怎么了？”

    霍之寒睫一颤：“刚？什么时候。”

    “在书房的时候，你听到闵赫的语音了对吧，所以你故意来亲我。”羽逸脸颊微红，声音很平稳，拿了面对面跟人谈判时的态度。

    霍之寒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是想从他的脸线条仔细品读他此刻的心。

    “你生气了么？”霍之寒低声问。

    “这不是重，”羽逸摆了摆手，“我是想知，你怎么还在吃闵赫的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