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逸：“……”

    这话也说得太直白了吧……

    他拉拉霍之寒的手指：“这一天来费用是多少啊？”

    他有担心自己没个四五小时不来。

    霍之寒想必打算自己垫这个费用吧。

    霍之寒笑了笑，伸手了他的脸颊：“没多少，你想在这里练吗？还是去走廊？”

    自然是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更好。

    羽逸背靠着墙，面前是霍之寒，他闭着睛，想象他们正在华音的排练厅。

    就这么反复练了半小时，霍之寒着他的指节，低声说：“可以了，去录音吧。”

    “我唱的没问题了吗？”羽逸惊讶地睁。

    “没问题了，你唱得很好，”霍之寒低吻了他一，“给你个奖励。”

    羽逸带着霍之寒这个极鼓励的吻，很有信心地迈录音棚。

    这个工作室里都是年轻人，穿着随意，思想新，但见到西装革履的羽逸走来依旧吃了一惊。

    他们把堆得七八糟的桌面整理了一番，意识地就要对羽逸鞠躬：“你好，你好，初次见面。”

    羽逸也跟他们鞠躬：“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他推开录音间的门，听到录音师跟同事嘀咕：“我说呢，霍之寒这首歌写得这么温柔，原来是给自己对象写的。”

    羽逸在里面待了半小时，反复唱了十几遍，每唱一遍都停来让录音师给他提意见。

    霍之寒站在外面静静看了一会儿，推开玻璃门走来，站在他后说：“我唱一遍，你跟着我再唱一遍，这样更容易学会。”

    羽逸了，接着霍之寒贴近他背后，温的呼吐在他的耳垂上，在他耳边轻轻唱了一遍这四句词。

    羽逸闭起睛，记住霍之寒的吐字和音准，重新又唱一遍。

    这一次，他终于看到录音师隔着玻璃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他欣喜地转看向霍之寒，霍之寒已经退了回去，抱着手臂靠着墙在看着他。

    这时，霍之寒向他扬起角了，羽逸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

    走录音棚，羽逸很有些叹：“这是我这辈第一次录歌，就这么结束了。”

    霍之寒说：“你如果想录歌，我可以再写首歌给你唱。”

    羽逸跟他沉默地对视几秒，问：“小寒，你是认真的吗？”

    霍之寒：“认真的。”

    羽逸笑了起来：“我才不信，我唱四句词都要练这么久，你不怕被我累死吗？”

    “唱多了就熟练了。”霍之寒淡淡地说。

    羽逸依旧摆手，说不要不要。

    这时霍之寒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羽逸则在一旁动手机屏幕，心想一会儿去哪儿吃饭。

    “我们去一趟排练室，”霍之寒挂了电话，对他说，“冷筝筝说有事找我。”

    “好啊，开我车去吧。”羽逸说。

    他们到达旧公园，看到排练室旁边的废弃篮球场站了四个人，冷筝筝和葛晨，还有上次在校园音乐会见过的鼓手，以及瞿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