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诞当着陈祚的面把面包放了冰箱里，暗示他可以去厨房“偷吃”，然后拿着自己的那份米饭走向陈祚旁边的座位，没忘了问他今天的药喝没喝。

    “喝了。”

    陈祚当然不可能喝……

    林诞沉默地侧看了一会儿, 然后吃完了自己的饭, 起去厨房把陈祚的药给冲了端到陈祚的面前。

    陈祚终于放手机抬看向林诞, 他的手机上显示着和江逸颜的聊天框，正在回答他有关语法的问题。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那盒药昨天就剩五包，今天也剩五包，我怎么相信你？”林诞又推了一碗，“快喝。”

    林诞就在旁边盯着他把药喝完，听见他的手机又传来消息提示音，于是问他觉得当家教这份工作怎么样。

    “不错的，比在公司好。”陈祚原本准备一咬牙把药喝了，听林诞一说话又放了。

    “那孩想和你一起去复旦？”

    “他的分能在北京上更好的学校。”陈祚又盯着碗里的药。

    “你劝他了？”

    “劝了，不过去哪里是他的选择，我只能给他指一条更好的路。”

    林诞轻轻把一只手搭在陈祚肩膀上。两个人其实极少有接，陈祚觉他有糙的掌心碰到自己的肤的时候抖了一，随即觉得没什么好抗拒的，也没挣扎。

    “你觉得在上海过得不好。如果我当时也这样劝你，你会不会留在北京？”

    陈祚两只手抓住了林诞搭在他上的那只手，林诞怔了怔，觉到冰冷的。

    陈祚像一只卯足了劲的蝎，意识到终于到了攻林诞的最好时机。他笑了笑，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温柔，让林诞恍惚之间看见了还愿意跟在他后喊哥哥的那个陈祚。

    “我会，但是你并没有那么。你先不要我的。”

    他说。

    他以以前从没有过的速度喝完了那碗药，要不是林诞了解他，都会怀疑他之前不愿意喝药的样是装的。

    实际上陈祚最后一被呛到了，生生忍着没咳来，睛都憋红了留泪，剩一个潇洒的背影给林诞。

    林诞看着他的背影，难以言喻自己心里的心。选择是他的，但是推动他去这个选择的却不是他自己。

    拥有他，放逐他。他然后恨他。

    恨命运。

    好在林诞冰箱里的面包陈祚动过。

    林青绪生日派对在午，上午陈祚还有一场课要给江逸颜上，快要课的时候接到江逸颜妈妈的电话，说她今天有事回不来，能不能麻烦陈祚帮忙给江逸颜中午个外卖，她把钱转过去。

    陈祚心说何必这么麻烦，就问他想不想去参加他弟弟的生日派对。江逸颜想去，但又有尴尬，告诉陈祚但是他没有给弟弟准备礼。

    陈祚说我弟就喜闹，你来他就开心得不得了。

    但是江逸颜最后还是打电话给妈妈要了钱去买了个小礼。

    陈祚觉得自己收了人家那么多补课费一个小礼的钱还是掏得起的，那个红包他就准备放在那里等过期了，没想到江逸颜完全看穿他了似的，说借他手机一用的机会就把红包给领了。

    来得大分是小青的同学朋友，陈祚大分都不认识。倒是没辜负他这些年上中不问世事和上大学远离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