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祚随便推开一扇门就蹲着厕所前面吐，林诞跟着他的脚步慢一步走厕所，看见他蹲在厕所前面的背影之后几乎就确定了这个人是他。

    陈祚几乎把自己吃的东西全都给吐了，意识到自己真的不适合喝酒也不适合谈生意。

    他蹲太久，血被压迫，站起来的时候大脑缺氧前一黑。四伸手摸索门框的时候林诞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膀。

    “怎么了？怎么又喝这么多酒？你的胃不要了吗？”

    陈祚上一掩盖不过去的红酒味。

    他听见讨厌又熟悉的声音眯起睛看向林诞，不过他刚刚吐完声音太虚弱属实是没有什么威慑力：“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刚刚谈完生意。你请朋友来吃饭？医生不是说了尽量不要喝酒吗？后来有没有接着吃药？”林诞用自己此生从未有过的温和语气问陈祚，拉着陈祚想带他去洗手台前面洗把脸。

    “跟我回家，我给你煮醒酒汤。”

    陈祚皱着眉把他的手拍开：“我也是来谈生意的。你以为只有你能到？”

    林诞愣了一：“游戏？”

    “嗯哼。”陈祚随便应付了一句，踉踉跄跄要从他的边走过去。

    林诞刚刚公司的时候为了拉投资也经常上酒桌喝酒，有的时候不省人事就睡在公司里，对这酒桌文化本来就算不上喜，现在更是恶痛绝。

    陈祚没必要靠喝酒去讨别人的心，家里有办法也有条件去托举他。

    “你们还差多少钱？”林诞问。

    “……我不要你的钱？你能到的事我也能到，我不是谁的弟弟或者谁的儿，我就是我自己。”

    “你一直是你自己。”林诞轻声。他试图握住陈祚的手腕带他回家：“好了，我知了。我相信你能到的，现在你太累了，跟哥哥回家吧。”

    陈祚再一次把林诞的手掌拍开，这一次发特别清脆的掌声，让林诞愣在原地。更让林诞震惊的是，陈祚哭了。

    他的泪像两条小溪一样无声地顺着脸颊淌来：“你不是我哥哥。”

    他的声音相当平静，不像是在生气的时候说的气话。

    而且就算林诞之前和陈祚吵得不可开，也从来没有亲说过不想当他弟弟这样的话。

    “你不是我的哥哥，你是林青绪的哥哥，你不是我的哥哥。”

    他推了林诞一把，转就跑走廊。许弃郁觉得陈祚走了太久害怕意外就去看，结果刚刚好发现陈祚哭着从厕所跑来。

    他伸手拦过陈祚的肩膀扶着他往门外走，并且时间狠狠回瞪了林诞一。

    陈祚的一滴泪在往外跑的时候飞了去，落在了林诞的虎上。

    林诞怔愣着看着那滴泪。

    不是他的哥哥，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500营养加更

    许弃郁把陈祚扶到餐厅门, 然后开始满袋地找卫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