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

    祁云昭果然来了兴趣，“不是已经吃了药？难不用？”

    “吃药倒是吃得准时，就是见效慢，想必是伤了元气，得徐徐图之。”

    祁云昭：“是了。”

    改天得叫顾岚亲自来看看。

    “草民这里有一张治咳嗽的药方，是家母患病时请人开得，在治疗风寒咳嗽上有奇效，家母用过果真见好，只是陶小公金枝玉叶，草民也不敢贸然拿来给他用，万一吃坏了可万死难辞其咎。”

    祁云昭也不接话，就那么定定地瞧着他，那神刀似的在他上刮了一遭。

    林怀旭站着，明明比他来一截，却不敢直视他，他穿一黑金锦袍，他只敢低看他衣摆上的云浪纹。额早就渗来了冷汗。

    祁云昭没说话。

    林怀旭使唤小厮去把房中的药方取过来，着往说：“只是这药方，还找不到一个靠谱的大夫鉴别一二，草民又不敢告诉将军夫人，万一空喜一场可不好了。”

    有财把药方取了过来，林怀旭双手呈上：“如果瑜王殿肯手相助，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祁云昭接过药方，伸手三两折起来，叫问柳收好。“如若真的有用，本王自不会亏待了你，你想要什么？”

    林怀旭跪，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草民不要什么赏赐，只想要一个机缘。”

    “什么机缘？”祁云昭一挑眉，“你要朝为官？这个本王帮不了你。”

    “实不相瞒，瑜王殿，草民低微，双亲去得又早，在家中备受欺凌，甚至没有书堂学习的机会，草民只想寻一个机缘，参加国监的学考试。”

    “国监？”

    祁云昭说，“你当国监是想便能的？更何况，不过一纸药方，有用与否尚无定论，本王凭什么帮你？”

    “正是因为难，所以草民才要。”林怀旭又恭恭敬敬地叩，”草民恳请瑜王殿，若能有朝一日受您驱使，甘为。”

    跪了来，连瑜王殿的衣袍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他的皂靴，那靴上沾了一些雪，林怀旭甚至觉得现在哪怕殿让他把他靴上的雪净，他也是……

    “你们说什么呢？”陶景言换了一衣裳，现在门，救世主般的开，“林兄，你跪着什么？”

    林怀旭赶直起腰来，见陶景言上前去将他扶起：“跪在地上多凉？”

    林怀旭开：“可是……”

    话音未落，就觉陶景言扶住他的那只手悄悄地了一他的胳膊，他闭嘴了。

    “是时候了。”祁云昭抬看他，“我要先带你去个地方，所以咱们早些去吧。”

    “好啊。”陶景言欣然同意。

    祁云昭的神这才终于放在林怀旭上。

    “岭南林氏？”

    “是。”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祁云昭起便离开房间，林怀旭猛地抬看他，满全是惊喜的光芒，激动地攥住陶景言的手，却发现陶景言也在看着他。

    “区区一个药方说不动他。”陶景言说，“仔细瞧瞧他要怎么吧。”

    是福是祸，还真说不准。

    林怀旭知方才的对话被陶景言听见了，难免有一些臊得慌，低着不太敢看他，却觉得自己的手背被人拍了两。

    “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