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陶景言又转了两圈，打开自己的衣柜就开始给自己挑衣裳，这毕竟是他和祁云昭的第一次约会，他不把自己收拾成一个玉树临风的帅小伙儿，他就不叫陶景言！

    但是顾岚在这里盯着，他不能穿好看的衣服，好看的衣服普遍都很薄。

    于是祁云昭放衙回来，就看见顾岚从房领来一个球儿。

    “你哪儿抢来的大白熊？”祁云昭问。

    “大白熊”陶景言着帽，微微抬了抬，睁着一双死鱼盯着他。

    祁云昭：“……”

    “这样也好，保。”

    “我听见你说我大白熊了，今天日特殊，你等着明天，看我怎么报复你。”陶景言恶狠狠地说。

    祁云昭很合地说他好害怕呀。

    顾岚一门，将陶景言送上车，随后还不忘了叮嘱：“记得要忌。”

    “顾大夫，你不跟我们一起吗？”陶景言从车里探来一个脑袋，“你一个人过上元节，不孤单吗？”

    “我为什么非要跟着你们？我有那么没有吗？”顾岚叫，“更何况，你都不知我自己一个人有多快活！”

    祁云昭把陶景言拽了回来，放车帘。

    “别他。”他说。

    他们到达河边的闹市时，正是傍晚，祁云昭早早就在醉仙楼预定了位置，是靠窗边最好的，推开窗……

    祁云昭不让他开窗。

    陶景言：“……”

    不至于吧。

    不让就不让，陶景言可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老老实实坐在桌旁边给上菜，因为今日过节，并且他近几日养得还算是不错，所以顾岚在饮方面松了，准许他吃一些有滋味的，陶景言拿起筷就夹了一块椒盐小排。

    随后就被祁云昭抢走了。

    “什么？”陶景言看样不太兴。

    “先吃些其他的垫垫肚。”

    “哦。”他夹了一块山药放在嘴里慢慢地吃着，神却还闲不住，不停的往楼看，一楼堂，是一个很大的厅，里面摆了十几桌，临近楼梯还有一台，舞女已经就位，就等时辰到了开演呢。

    “今儿要表演什么？”他问。

    “《恨歌》”祁云昭说。

    “哦，唐明皇与杨贵妃啊。”陶景言掩笑，“这伙人可真会拍，陛也不在这里，哪能知他们在这里表演上了这个。”

    祁云昭看着楼舞台上站着的那个表演杨贵妃的舞女，确实是姿倾城，他收回目光：“他们怕是打心儿里觉得这是个可歌可泣，人泪的故事。”

    陶景言不语，古琴与琵琶声缓缓响起，舞女们在舞台上扭动起了柔的腰肢。

    “谁家的大姑娘会心甘愿地给一个老妾。”陶景言说，“不过是为人胁迫罢了，柔妃娘娘呢？我没见过她几面，不知她在里过得可还开心？听闻她怀了孩儿，不知可会平安诞龙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