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笑眯眯：“公有光，这两位才来不到半年，刚调教好，还是个儿呢。”

    “是么。”陶景言敷衍，他拍了拍旁的凳，让她们二位坐，随后又拿着菜单了一桌吃。

    老鸨收了一袋银当小费，给两位姑娘递了个让她们伺候好贵客，随后便准备转离开。

    “慢着。”陶景言叫住她。

    “哎呦，还有什么吩咐小公？”

    “我来这儿，可是听说了这里魁娘每月都会有演的，这个月也该到日了吧。”

    “是了，我们魁娘啊每月的今天都会在这里演，那模样，那段，哎呦！简直了！”

    “什么时候开始啊？”陶景言问。

    “公您来的不巧了，那娘今日刚好奉命去一个大人家里舞，今日怕是得回来得晚一些了。”

    “那是得什么时候？”

    “最迟不过……最迟不过戌时，魁娘定会赶回来。”

    陶景言弯嘴笑：“那是最好不过了。”

    老鸨走后，那两位姑娘颤颤巍巍红着脸，坐在陶景言边，生疏地给他倒酒。陶景言将自己的酒杯挪走，又从筷筒里来两双筷，递给那两位姑娘一人一双。

    “吃吧。”陶景言说。

    那两位姑娘一时之间看不懂他的意思，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谁也没敢动。

    “二位姑娘用餐吧，我家公心善，不忍看着姑娘饿肚。”画棋在一旁解围。

    两位姑娘这才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糕来，放到陶景言面前的碟里，又自己夹起来一块咬了两小。

    陶景言有一搭没一搭地摆着酒杯里的酒，神不自觉往门看去。

    “公难不成今日来就是来看魁娘的？”

    “对啊。”陶景言回答一脸理所应当。

    “那……”画棋一脸为难，凑近了低声跟陶景言说，“这若是被殿知了可如何是好啊？”

    “咳咳……”陶景言捂着嘴，心虚地直咳嗽，“不放心，他不会知的。”

    “是吗？”

    “那是自然啦，更何况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啊。”

    “跟着你的暗卫会知啊。”

    “哎呦，那我就不让那些暗卫告诉他呗。”陶景言说着说着反应过来不对劲了，画棋怎么总冒冷汗，于是还傻乎乎地问，“画棋，你怎么了啊？”

    “才有儿害怕。”

    “怕什么？了事儿公罩着你！”

    “陶景言！”

    这一嗓直接给陶景言喊立正了，他猛地窜起来一回，就看见背后站着个人，祁云昭双手抱臂，眯着睛，脸上还系着一张面纱，看上去可带劲了……

    咳咳……如果他现在脸不那么臭的话。

    陶景言赶笑：“殿……清沂哈哈，好巧。”

    “巧什么，我若不早联系你边的暗卫，陶小公还真的就把消息封死了呢，还真是好厉害啊，陶小公，没好利索就来寻作乐了？”

    祁云昭神移，落到那两个被吓住，举着筷不敢吃东西的姑娘上。

    “呦，陶小公都这样了还想着救风尘呢，这大老远跑过来请舞女吃饭，我是该夸你路见不平呢，还是该夸你仗义疏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