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您这手怎么了？”

    “哦，方才被绊了一，手杵在炭盆上了。”陶景言像没事儿人一样，“我先来陪着栾儿吃饭，然后再去顾岚那里理一。”

    画棋捧着陶景言的手，稀罕地叫：“公！公这是不行的，您看您这都起泡了，得赶理啊，不能耽搁的。”

    “答应了栾儿，总不能失信。”陶景言说。

    画棋回看了一，小栾儿正坐在桌上，双手捧着一碗，海碗都比他的脸大，他低咕咚咕咚喝了一小，嘴上沾了些许的痕迹。

    陶景言院儿里的丫鬟惊蛰正蹲着，手里端着一碗羹轻声细语地问：“婢喂小殿可好？”

    “小舅舅呢？”栾儿抬扫了一圈，刚好看到了站在门的陶景言，“小舅舅来啦！”

    陶景言走来，对着惊蛰伸一只手来：“给我吧。”

    于是惊蛰便将手里的羹放在陶景言手心，只见他低看了一，顺叮嘱：“日后早膳不要让世将一起吃，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不好克化。”

    画棋应了一声是。“公您可要用着什么？我叫厨房的人去。”

    陶景言笑了，回看了他一：“我早上不是吃过了吗？”

    “我估摸着现在您应该饿了。”

    “罢了。”陶景言说。

    栾儿一边张着小嘴等着陶景言的投喂，一边神却不断地在陶景言压在碗底的那只手那里打量，终于看到他手上的白布。

    “栾儿自己吃。”他说。

    “也好。”陶景言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栾儿这么小就已经学会自己吃饭了！那以后大了可还了得？！”

    药医不死病

    陶景言只觉得这小栾儿吃饭香得跟个小猪羔似的，颇有几分他当初的真传，不由得有几分欣。

    “吃饱啦。”栾儿凳，拉着陶景言的手往外走。

    “去哪儿？”

    “小舅舅手手痛痛，带小舅舅去看手手。”栾儿仰着脸说，“撒上药粉就不痛啦！”

    陶景言蹲来，摸了摸孩的，心中一片酸涩。

    “小舅舅不痛。”他说。

    于是吃了饭，陶景言又抱着孩往顾岚的院里跑了一趟，当时顾岚正在院里扫雪——他的院里一个丫鬟小厮也没有，伙计都是他一个人的，自己给自己照顾的好。

    一抬就看见陶景言现在门，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你怎么又来了？又吐血了吗？”

    陶景言将人放在桌上，一把捂住孩的耳朵：“当着孩的面儿瞎说什么？”

    “好吧好吧，这次怎么了？”

    “手背，被炭盆给烙了，我瞧着应当没事。”

    “你有了伤不乐意好……你坐这儿我给你上药。”顾岚这才注意到坐在桌上的那个雪人，笑着去了一把孩的脸，“呦，你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