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昭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一些太生太冲，于是放了语气：“舟车劳顿，阿言你吃不消的。”

    “可我已经大好了。”陶景言说，“不过你不想让我去，我便不去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必要因为这事和你生气。”

    他的模样看上去有一些可怜，这让祁云昭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忍心，他问：“阿言，那你想去吗？”

    陶景言。

    “那……”祁云昭咬咬牙，终究是决定退一步，“带着我一起可好？”

    “你也要一起去？”

    “自然。”祁云昭回答，“顺便再去给你求一个生符，我想去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阿言带我一起吧。”

    陶景言把笔放，扬了扬脸哼：“那，那行吧。”

    发那日，陶景贤特地换了一鲜亮夺目的衣裳，看样应当是他年轻的时候穿的，只是现在人瘦了些，衣服有一些撑不起来，空空地挂在上。

    陶景言很捧场，摸着他衣服上的纹，说：“二哥哥好看。”

    “就你嘴甜。”陶景贤笑得眉弯弯。

    但是祁云昭看来了这衣裳是他当年在东伴读时，先太叫人给他置办了好多行，这只是其中一，还有更鲜亮的衣裳，当时的陶二哥穿上了只让人觉得意气风发。

    尽当时年幼的祁云昭并不知太哥哥为什么突然要给陶二哥衣服，但是先太自己得一包劲，甚至还询问了当时还是个小孩的他的意见。

    用先太的原话说：“清沂啊清沂，收拾打扮得好看的人很有成就的，你还小，你不懂，等你大了就懂了。”

    祁云昭又看了看神落寞的陶家二哥，心里暗暗叹了一气。

    他这么时间一直期盼陶景言能够命百岁，能多活一些时间，但是他又不希望陶景言真的死在他的后面。

    因为往往被留的那个人最痛苦。

    祁云昭这么些年来有。

    苦行相国寺

    他们这次走得是那一条宽敞的大路，由于陶景言的闲不住，坐车太时间他没一会儿就腻了，总想着什么打发时间，祁云昭今日门特地带上了平日里话最多的一个暗卫——影澈。

    影澈今年才十五，是暮当年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小孩儿，这里面被暗卫营一手带大，不同于问柳那三打不来一个的闷葫芦，也不像暮那样八面玲珑面面俱到。

    这孩，话异常的多。

    “见过陶小公，您可能没见过我，我先自我介绍一，我啊，叫影澈，哎，今年十五啦。”

    影澈一张嘴，陶景言就觉得这个味儿有熟悉。

    “我今天要给您讲个什么事儿呢？就是我们暗卫营的事儿，那暗卫营首领，我大哥，叫暮，为什么叫这个名儿呢？因为他说他刚跟在瑜王殿边事儿的时候啊，还不叫这个名，您猜他那个时候叫什么？”

    陶景言意识地回了一嘴：“叫什么？”

    “叫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