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梅饯，还吃了八个！”陶景贤伸手去比划了一，“那东西有多难消化，我吃多了都烧心呢，更何况是他！”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得了，哪有小孩不贪嘴的，再说了，阿言平日里吃的吗都是些什么清汤寡，这好不容易看到了有滋味的东西，可不得像小耗见了油腥似的。”

    “那也不能……”陶景贤低看了一弟弟泛白的，“苍柏，你替我去东告假，说陶小公抱恙，明日去不得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陶景言说了一句：“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告假，我答应了给五殿带粽糖，不可以言的。”

    陶景贤地看他一：“那我明儿个去东的时候帮你捎带过去。”

    “拜托……”陶景言拉着他的衣角小声央求，“可不可以把我也捎带过去……”

    次日晌午，车缓缓停在东门，祁云昭早早派了太监来接，临走的时候陶景贤又摸了一把他的额，察觉到人不发烧了才放心让他离开。

    “不要再吃东西了。”他嘱咐。

    “知啦！”

    当时年少衫薄

    祁云昭连夜叫人在自己的书房放置了一张柔的小榻，上面铺着一张柔的羊绒毯，小榻上还摆放着一张小炕桌，今日他没再准备别的吃，而是让太医院的人准备了些药膳放在灶上熥着。

    陶景言来的时候，他正站在小榻旁边，伸手抚摸着那张柔光的毯神。

    “见过殿。”陶景言说。

    “我听人说，昨夜你病了，可还好些了？”

    “是好多了，只是吃多了积而已。”

    祁云昭将人拉过来，摁着他在小榻上坐，他说：“皇兄跟我说，你是易碎的琉璃，我之前还没什么觉，以后可不敢随便给你吃东西了。”

    言罢，他垂眸落寞：“原本……我只是想拿那个玩意儿哄你兴而已，谁成想……”

    “殿想着我，我自然兴。”陶景言笑嘻嘻地说，“我好久没那么痛快地偷嘴了，等我将养得好好的，还要这么吃！”

    祁云昭神疚：“错在我。”

    “殿这是哪里话？痛快的是我，怎么能埋怨殿！”

    祁云昭原本绷了一早上的苦瓜脸终于有所缓和，他微笑：“今日课业你不必陪着我，我叫人准备了几本书，你躺在小榻上看就成。”

    虽然陶景言平日里懒散惯了，但是他现在知自己不应该偷懒，更何况这急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现在除了吃上应当注意一些之外也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于是执拗地坐在祁云昭边摊开自己的书本，将祁云昭的砚台摆在中间。

    “殿，阿言帮你研磨。”

    其实祁云昭用不着陶景言伸手这些事，因为昨天陶景言研来的墨不是太就是太淡，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字写得细均匀。

    “还是算了吧，你歇着就好。”

    “我帮你吧，我是你的伴读，就是要为你这些事的。”陶景言还非要抢着，拿过墨块认真地研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