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你看我作甚，待上午课业结束，你自行去藏书阁取书。”

    陶景言应了一声，五殿非常有力见儿地把自己的书本凑上去和他看了一本。

    反正一会儿就睡着了。

    先生环视四周，见没有一人不合规矩，于是翻开自己的讲义，慢悠悠地开始念起经来：“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慎其独也……”

    一炷香后，陶景言坐姿板正，聚会神地听着，反而是祁云昭分神看了他一，发现此人并没睡着。

    “……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

    祁云昭又看了陶景言一，见他竟然还是瞪着大睛津津有味地听着，回过去看先生，见先生警告似的瞪他一，他立即坐直了，不敢再开小差了。

    他想不到的是陶景言竟然真的聚会神地听了整整一个时辰的课，等门外的侍从摇晃铃铛，先生慢悠悠地将最后一容讲完，陶景言这才如梦初醒，一扭却看见祁云昭在盯着他看。

    陶景言挠了挠自己的脸，问：“怎么了嘛？看我什么？”

    “你方才一直听着呢？我记得你之前并没怎么念过书，骤然听先生讲课，可能听懂？”

    祁云昭无意打击他的自尊心，但是实在好奇。

    “能啊。”陶景言并不理解祁云昭为什么会现这疑惑，但是还是很有耐心地解释，“二哥哥偶尔会抱着我念书给我听，我什么书都听过啦……”

    言罢，陶景言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发，支支吾吾：“就是……就是写字不太好看。”

    不愧是文曲星转世，连哄弟弟都用《中庸》来哄。

    “没关系。”祁云昭自认为很善解人意地说，“东有书法先生，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书法先生了，你若是需要的话我叫他过来。”

    陶景言连忙摇：“算了算了，我二哥哥会教我，他会教我的。”

    祁云昭本来也没打算求，见陶景言实在抵他只好作罢，看着用膳时间要到了，他问陶景言用不用他陪着一起去煎药。

    陶景言站起来拎着自己的小药包和袋，说：“我自己去膳房。”

    弘文馆其实没有膳房，皇们用膳都是由御膳房抬着盒送过来的，所谓的膳房实际上只是一个小房间，里面没什么设施，只有一个灶台。

    陶景言在外面拦了一个扫撒女问他可有煎药用的锅，那女放扫把在仓房里翻找来一个小药锅问：“公可要我帮忙煎药。”

    陶景言摇摇，家里人从来都不让外人经手他要喝的药，唯恐被别人掺去了什么东西。他摇了摇：“劳烦帮我升火。”

    他站在炉灶边，将倒药锅里，又把药材扔去，自己搬了一张小凳坐在药锅旁边等待着，他的膝盖上铺着一块帕，里面放着几块粽糖。

    侍从说：“小公有什么事尽吩咐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