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事刚走，她就整个人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脖，在他耳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喜，柔的时不时蹭到他的耳廓，温的呼时刻侵扰他的理智。

    他几乎是耐着、着抱着她了卧室，之后又是倒又是卸妆，伺候了一圈。

    等到没事了，他刚坐，她又赖了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那时候的叶修也不过二十三岁，虽然有女朋友也很少思考那方面的事，但说到底也不是什么柳惠。

    本就互相喜，呆在一起久了，自然也有过差去的时候，但是始终没到那一步。

    那晚时意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比平时更主动些。叶修被她闹得心绪不平，终是找到她的吻了去，同时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绪。

    那晚的吻柔又绵，甜味里夹着淡淡的酒气息。

    叶修克制得，压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温声问她想清楚了没有，知不知自己现在在什么。

    时意起初没有答话，话里行间模糊不清。

    他实在忍得难受，正准备放弃，就听见她说:“我知。”然后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吻了上来，一声“好”字瞬间淹没齿间。

    得了应允的叶修难得红了。

    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了，只记得到后面得狠了，酒挥发殆尽，她支离破碎的息里只剩甜。

    他没有醉，却陷了去。

    当晚错失的宵夜用另一形式补上，消磨了几乎整个夜晚。

    完后，时意半醉半醒，叶修则愈发地清醒。

    他听她说，其实她一开始就觉得他好像不一般，只是准备跟他个近乎，说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多喜荣耀，只是为了能好好渡过实习期才拼命了解，以至于和他聊起来不费力气。

    她还说她也不像表面上那么淡薄，其实想要的东西很多，她说她可能没那么喜他，如果有一天要离开，大概会很绝。

    他静静地抱着她，听她说了很多很多，直到闭，安静地睡着。

    黑暗里，她的呼细微又清晰，连带着的脆弱都毫厘毕现。

    叶修摸了摸她的发，吻在她额，笑着摇了摇。

    他确信一切在他心里都清晰明了。

    “我都知。没关系。”

    “我你。”

    过完圣诞节之后没多久就是元旦。

    临近年底，许多事渐渐尘埃落定。

    时意为了财经周刊年终特刊的事忙了半个多月，几乎是连轴转，好不容易熬到了截稿日定了稿，最后的收尾工作也结束了，才算是松了一气。

    年底最后一天，办公室里期绷的氛围因为放假通知的到来轻松了不少，同事间纷纷讨论起放假的安排来。

    有人问起时意放假怎么办的时候，她一改近日绷的状态，面上笑意，语气轻快地答了一句:“我跟空气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