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愣住了，过了一会回答：“她去世了。”

    “……抱歉。”

    “没事。”

    苏沐橙伸手握住周乔的手，神温柔。

    陈果本来对周乔带了因为职业选手滤镜而产生的距离，现在听到周乔母亲去世，其他亲人也不在国，不禁联想到自己，再看她时目光里已经没有看待职业大神的拘谨，只有满满地心疼。

    周乔：“老板娘你不要这样看我呀，好尴尬的。”

    “我可以叫你笑笑吗？”

    周乔：“当然可以呀，那我就叫你果果啦，欸嘿。”

    年夜饭是陈果在饭店订的包厢，周乔对自己的酒量有自知之明，桌上的酒一没碰，苏沐橙和陈果喝得有醉，两人手拉手走在路上，路线东歪西扭，周乔和叶修跟在她俩后面，亦步亦趋，生怕她们栽倒在路边。

    h市禁止燃放烟爆竹，但路边有人在放仙女，周乔盯着那烟火神，手机疯狂震动。

    她停来接电话。

    “喂？”

    “笑笑！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是萧逸飞的声音。

    “……神经病，国际途不要钱吗？”

    “哈哈，笑笑害羞了！”

    “对你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要变态，谢谢。”

    萧逸飞的声音稍微正经了一：“我看到你神之领域了。”

    “不是吧！你在国还刷中国的论坛啊！”

    “你想的事吧，哥哥永远是你的后盾。”

    周乔沉默了。

    “也许你听了会不兴，但是笑笑，你可以更有勇气一。就像当初那样。”

    “谢谢。”

    周乔的声音很轻，但是萧逸飞捕捉到了，“兄妹之间，说什么谢谢？”

    在路上等了好久才有网约车接单，等到网吧时已经快要十二了。

    陈果和苏沐橙兴致要放烟，叶修于是挨个发烟，第三烟递给周乔时被她拒绝了。

    站在灯叶修才发现小姑娘睛有红，他掐了烟：“怎么了？”

    “没事。”周乔抬起手推镜时才发现镜不知丢哪了，有无语。

    她双手抱臂，原地了，“外面好冷，我先去了。你看着沐沐和果果哦。”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