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平单手扶腰，斜了小皇帝一：“我看你是一不伤心是吧？”

    段鸣坦然：“一回生二回熟嘛！”

    但等到张佳乐说赛季结束后要退役时，段鸣却还是没忍住掉了两滴泪。

    张佳乐蹲在她前面，歪看着她哭得皱的脸，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说好不哭吗？我看你师父退役那会你还看得开才提前告诉你的。”

    段鸣坐在训练室外走廊的地面上，说话带着鼻音：“那不一样。”

    四不勤的弱宅男张佳乐已经蹲不住了，一盘坐到她对面，“哪不一样？”

    “有本事你也退役两次。”

    “没本事。”张佳乐冷酷无。已经是第十二个赛季，哪怕他的手再耐用也没有这么个用法的。事实上职业末期他已经在改变自己的打法，更多偏向了组织策应，换的也更加频繁，这才能打满这十年。

    十年，国国际该拿的冠军也拿的差不多了。

    张佳乐伸踢踢段鸣：“陛，也是时候让老臣休息休息了吧。”

    段鸣只好嗒嗒：“……准了。”

    十二赛季结束，张佳乐立收拾行李，大包小包地拉上终于毕业的留方士谦开始环游全国，时不时给朋友们寄回来一些小东西。

    等到新加百青训营的小孩们在资料上填欣赏的选手已经从孙哲平张佳乐变成段鸣邹远的时候，在全明星上被后辈发起挑战的第一氓已经变成了唐昊，不过他暂时还没被以克上成功过。

    段鸣在台捂住嘴，跟旁边的徒弟蛐蛐：“我就说氓这个职业有神传承在的。”没等徒弟说话，她的副队邹远在一边无奈地拍拍她的肩膀，“虽然捂住了嘴但是声音并不小啊小鸣。”

    段鸣吓了一，左看右看发现没人注意才松了气挥挥手：“没事没事，我次注意。”

    “次次，每次都次。”邹远小小地抱怨了一句，“把外穿上，呼啸的场馆气不足小心着凉。”

    段鸣撇撇嘴，此时台上的主持人正好叫到了她的名字——有新秀挑战她。她忙蹦起来冲上台：“回来穿回来穿。”留邹远抓着她的外愣在座位上。

    台上，微草战队新的小狂剑握着话筒，说是段鸣的粉丝，是看着段鸣前辈的比赛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