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楷怨念的神飞向江波涛。

    你不是全都知吗，怎么不说清楚。

    江波涛笑而不语。

    周泽楷不知怎么响应方明华动的态度，而且对方默认给他找了个接班人也不算错，他确实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先建议姜徉去青训营的原因，只是一颗惜才之心。

    如果要走上职业的路，非科班的她需要这些系统化的培训，而回的训练生一直不算多，青训营的教练又是个很走心的人，在确定了她的能力后一定会尽心指导。

    至于是否要招募她回，在技术不成问题的况，战队势必要和方明华打换，但说白了二人都是能打的时候，就算方明华愿意照弟的心态去培养姜徉，作为战队队的他势必要为回考虑。

    等到方明华退役的时候，姜徉的年龄也不算小了，这是在搓磨后者的黄金年龄。

    但他更不可能去要求后者压前者一给自己争取场机会。

    一个是发掘他的人，一个是他发掘的人，怎么算都是一笔烂账。

    周泽楷无法取舍。

    是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姜徉从回走去，哪怕有多不想和她站在对立面上，他未来都只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莫名的……不甘心。

    周泽楷有些赌气地压平角，选择忽略了对方如果再多玩一段时间网友，也大概率会被其他战队挖掘的事实。

    他只觉得，明明人是他发现的。

    方明华没懂为什么自己一通话让周泽楷看起来不兴了，连忙给在场最懂人心的小江打了个。

    江波涛颇有些好笑地接了这个神，不负众望地开了。

    “话说，今天员工群里很闹啊，关于早晨那个神秘帅哥和前台妹的纠纷……”

    他选了一个自认为周泽楷大概率会兴趣的话题，果不其然，对方一个“然后呢”的表。

    因为据他和经理了解后所知，说要今天来的，“所谓的新员工”，也就只有被这人捡回来的小牧师了，周泽楷自己应该也是知的。

    收到了来自前辈脸上“还是你”的肯定后，两个人就看着周泽楷堂而皇之坐到最靠边吴起的位置上，忽略对方的苏沐橙写真纸，一脚把计算机主人的聊天账号踹线，登了自己的。

    江波涛和方明华默默对视一，看着周泽楷先是对着一个未读的聊天框沉默，又开始在群助手里扒拉那些从不看的工作群，直到翻到早上好事者偷拍发到群里的照片才停。

    照片的角度，熟悉回的人可以看是从堂里朝门外拍的，门框外站了两个人，一个是大家经常能见到的前台妹，这个妹是回知名的脸控，不分男女的那。

    另一个则是个穿着超款机能风风衣的背影，量比了脸的前台妹不少，一利落的短发，脚踩一双丁靴，大号黑登山包，连行李箱都是朴素常见的银，确实叫人分不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