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似乎想到了那个画面，然后真的笑了声，好不容易才收住笑声，表严肃了一些。

    “不过，如果你能更在乎我一，或许我会为你殉也说不定，我说真的，我可是那很容易被外界影响的人。”

    卡芙还煞有其事地了，很贴心地为帕里斯通提议:“这样你不就能伤害到我了吗？”

    帕里斯通缓缓地低，用手掌盖住自己的脸，一边消化对方的话一边肩膀慢慢地慢慢地抖起来。他就这样笑了一会儿，笑到后来那笑意散成了更轻的东西，像面上的涟漪渐渐终归于平静。

    “哎呀，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呢。”

    不要问的好

    帕里斯通从浴室来的时候，发已经了，发梢带着一蓬松的刚被气烘过的弧度。他只围了一条浴巾，汽还没完全散尽，肩膀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走到床边，弯腰凑过去亲卡芙的嘴，先是碰了一，然后又贴上去，住她的慢慢地抿了一，像在尝一颗刚洗过的。

    卡芙回应了他的吻。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贴着他还带着一气的肤，然后她在他退开换气的时候开：“……帕里斯通，你最近也太沉溺于低级趣味了吧。”

    帕里斯通直起来，低看着她，从这个距离往看，能看清她嘴角还残留的一光泽，帕里斯通声音刻意放低了:“喂喂喂，既然不知能不能回来，那当然要及时行乐吧。”

    卡芙沉默了一会儿，让自己的视线在帕里斯通脸上停了一之后，她开了，声音里带着一像在纠正一个不太严重的误解一样的平和：“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没趣的。”

    帕里斯通微微眯了一睛。

    “……什么？”

    卡芙歪着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饶有兴趣地勾起了嘴角:“和那些来找我咨询的人一对比，你还保守的。”

    帕里斯通明智地决定不去问。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问。不要问他们了什么让你觉得我不够有趣。不要问保守是指什么方面。不要问你那些咨询者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有些事还是不要知的好。

    四

    那是一个普通的傍晚，好吧，原本应该是很普通的。

    当时卡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帕里斯通面前，双手背在后，微微踮了踮脚，那缕卷发在她脸侧晃了一。

    她的睛在发亮，好像看到了一件她期待了很久礼终于可以拆开了，嘴角弯着一藏不住弧度的弯。

    帕里斯通看着她，手里的书放了来，心里莫名咯噔了一。

    “帕里斯通，”卡芙眨眨，声音里带着一刻意压低的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的语调，“我有个惊喜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