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在几步之外停了来，他觉自己僵成了岩石。

    "……几位好。"

    姜婆从鼻里哼一声，没有回应。她上打量了伏黑惠一遍，"你就是那个拐走我们家小孩的人？"

    伏黑惠嘴角微动，没有反驳那句话里的措辞。

    "……我是伏黑惠。"

    "嗯。"姜婆把旱烟杆换了一只手，"打一场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请您指教。”

    伏黑惠把外脱来放在场边的椅上，走回场地中央的时候，姜婆已经把烟杆别到了腰间，空着双手站在几步之外。

    "开始吧。"姜婆说。

    伏黑惠飞速结印，玉犬从他的影里跃来。

    姜婆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她微微偏，伸手的瞬间，地面上有什么东西现了。

    蛇形的咒力须从姜婆脚边的土地里无声地钻来，像藤蔓一样沿着地面蔓延，速度很快，转间，就缠上了玉犬的。

    玉犬挣扎了一，但那些蛇形须的缠绕力度随着动作越来越大，本没有办法脱。

    "术式不错，"姜婆说，"但靠这个还不够。"

    伏黑惠放弃了继续召唤式神的打算，直接压低重心朝前冲了过去。

    伏黑惠的第一拳着姜婆的肩侧过去了，她侧的幅度很小，几乎没怎么动，只是微微偏了一就让那一拳落了空。

    他收拳的瞬间换了一脚扫向她的盘，姜婆往后退了一步，让他的脚背扫过她脚踝前方的空气。

    姜婆的动作很，像蛇一样灵活、不规律。

    伏黑惠换了几次角度都碰不到她的衣角，反而被她抓住一个空隙，烟杆在他小臂外侧弹了一。

    这一就打断了他的招。

    "术还不错，"姜婆说，"但相比阿留还差得远。"

    她侧往前迈了半步，手背在伏黑惠前拍了一，招轻但力足够，伏黑惠来不及拆招，被她一击击退，单膝跪地手撑在地上。

    “好了，就到这。”

    姜婆拍了拍手，示意麻白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