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行了吧？”

    见某人拍了这么久还没有停来的意思，托尼不地开促，“你是不是趁机夹带私货了？”

    以后的日还着呢，别一次就把人折腾心理影来。

    懂不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

    托尼·斯塔克在心里毫不留地痛骂自己不靠谱的老同学。

    福斯特恋恋不舍地把黏在雅柏菲卡上的视线扯了回来，飞快翻了一遍相机里的底片，勉了。

    “行吧，今天先这样。”他对托尼说，“后面的事就都给我吧。”

    这也是他在托尼的威利诱之被迫答应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之一，后续的一切事务都由他以自积攒的人脉负责联络安排，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雅柏菲卡推到全国的面前。

    至于这么究竟是为了帮复仇者联盟钓鱼，还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狂的艺术追求……

    福斯特先生表示自己心里自然有数！

    ……

    日光透过彩窗洒落来，投映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散开一片绚丽斑斓的光影。

    金发的少年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板，转的彩光落他碧蓝的眸，映得那双睛愈发剔透，却因他微垂着睫的动作，让人看不清其中真实的绪。

    只有纤的睫偶尔轻轻颤动一，这才使其看上去与那在上的神像得以区别开来。

    辉火没有抬，只低声禀报：“亚大人，门有人。”

    “我知了。”

    亚淡淡应了一声，随意地对他挥了挥手。

    辉火会意，无声无息地退教堂墙投的影之中，将自己的影彻底隐没起来。

    教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者连门都没有敲便径直快步走了来，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作为这里的主人没有向一个寄人篱、被收养的野孩征求允许的必要。

    神父走来后先是狐疑地朝四周仔细打量了一遍，不过堂堂天暴星的冥斗士想要隐藏起自己的行踪那自然不可能被凡胎的，甚至因为人到中年有些老的人类看破，神父确认过没有任何异样，这才在脸上堆起一个虚伪而僵的笑，朝着始终没有回看他的亚开：

    “亚，最近怎么样？作画也别太辛苦了，还是要注意休息。”

    那刻意调动脸肌挤来的笑容让神父整张脸都显得格外不协调，角的细纹也因此越发清晰起来。

    亚微微勾起角。

    “不会，”他从容又耐心地回答，“很快就要完成了。”

    “那就好，那就好。”

    神父的目光立刻黏在那片彩瑰丽的画上，看上去贪婪地几乎舍不得移开，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

    “等这幅画完成之后，我们教堂就可以专门为它举办一场募捐会。凭你这个少年天才画家的名声，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你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