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威廉·海因斯坦……是人类吗？”

    尼戈特咧嘴一笑，对他能这么快问到上很满意。

    他往旁边挪了挪位置，随意地在石边上坐，夏洛克看了他一，也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了来。

    “现在的话，”尼戈特嫌弃地撇了撇嘴，“勉还能算是吧。”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令人火大的事，低低骂了一句：“该死的塔纳托斯……”

    “塔纳托斯……”

    “竟然是希腊神话中的死神吗？”夏洛克重复了一遍，这回是真的觉得惊讶了，“原来如此……难怪海因斯坦家会传着那样的信仰。”

    “请等一！”旁听的华生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听不懂人话了，他实在是跟不上他俩的思路，“什么叫威廉·海因斯坦还是不是人类？夏洛克，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还有塔纳托斯不是神话里的死神吗？这和这件案又有什么关系？你们怎么突然就开始聊起神话来了？”

    尼戈特一摊手，看向夏洛克：“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开始懒得和你们解释，非得带你们亲自来这一趟的原因，要是上来就告诉你们我看到的真相，那你多半也是这个反应吧？”

    “那是当然的吧，”夏洛克痛快地承认了，“侦探以事实为准，在没有亲看到现场之前，如果你告诉我凶手是死神，我只会觉得你脑有病。”

    “你脑才有病呢！”尼戈特白了他一。

    骂完这一句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神也淡了来。

    潇洒了一辈的蟹座圣斗士此时却难得的有些怅然：“其实真正导致他死亡的人的确是我……”

    尼戈特将手搭在膝盖上，对着两个受委托要查清真相的侦探说了那时发生的事。

    ……

    那天晚上，循着冥斗士的小宇宙一路追到了德国的尼戈特远远的察觉到了这附近碰撞中的小宇宙。

    而在他赶到这座山时，正好撞见一场战斗的尾声。

    那天夜低沉，乌云压，月光被严严实实地遮在云层之后。

    昏暗的山风里，他只看见一挑的影立在悬崖边，海蓝的发垂落到膝弯。

    那人面前，扑上来的冥斗士被一记银河星爆正面轰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便径直坠了悬崖。

    “蟹座的尼戈特吗？”

    那人背对着他，微微侧过来。

    山间不见月，尼戈特只能在重的黑暗里勉看清对方勾起的角，以及从间的极辨识度的虎牙。

    “你是……”

    他眯起，短暂地在二个选项之间迟疑了一瞬，最终凭着对方发间的一截小麦的肤认了那人的份，“双座的德弗特洛斯？”

    作为教皇的亲传弟，尼戈特对圣域秘而不宣的旧事并非一无所知。

    比如说圣战开始前的某次叛，以及双座预言中的暗影——这些事他多少都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