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认得这容的样，他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熟悉。

    该死的，这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

    蝙蝠侠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这样的剂量，小丑是把稻草人这些年攒来的家底全都洗劫一空了吗？

    他在这瞬间理解了小丑的计划，如果这里的炸弹被引爆的话，恐惧毒气就会随着爆炸瞬间扩散，迅速蔓延至整座学校。

    而他腰带里随携带的缓释剂本不可能覆盖这么大的范围，也绝对不够这么多人的分量。

    并且这一次他甚至无法像过去那样将炸弹带到空地上引爆，因为只要发生爆炸，毒气就会顺着空气迅速扩散，无论地在哪结果都不会有本质的区别。

    “没用的，小蝙蝠——”

    被捆在不远的小丑齿不清地笑着，哪怕颚被行卸也没影响他说话的兴致，“无论你选哪边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时间快到了，让我看看你的恐惧吧？”

    蝙蝠侠眸光一厉，在心中计算着时间——从红罗宾那边开始拆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分钟，照提姆的速度另一边多半已经接近尾声了。

    而哥谭大学这边的学生也早已开始在暗中疏散，现在仍留在这片危险区域的只有他、小丑，以及无辜被卷来的雷古鲁斯三个人。

    蝙蝠侠从腰带中取一个带有缓释剂装置的防毒面罩递向雷古鲁斯，“上，这个可以在爆炸时抵御毒气。”

    “不用给我的，我有自保的能力。”

    雷古鲁斯自认为自己先前已经表现得足够明显了，对方不可能完全察觉不到，他没有选择接过来，而是看着蝙蝠侠反问：“如果把这个给了我的话，你用什么？”

    “蝙蝠侠永远会有pn b。”

    哥谭的黑暗骑士行将面罩了雷古鲁斯手里，低沉着嗓音，不容置疑地对他说：“无论况如何，作为一个未成年人，你应该是最先被保护的存在。”

    同样无论份还是能力的弱。

    蝙蝠侠当然不可能忽视雷古鲁斯上的异常。

    事实上，从杰森侵蝙蝠电脑去翻资料的时候开始，蝙蝠侠就已经将雷古鲁斯的危险等级归档到了与手座黄金圣斗士希绪弗斯相近的类别了。

    在纽约的钢铁侠主动联络共享过分报之后，他蝙蝠侠怎么可能对圣斗士与冥斗士的存在毫无所知？

    甚至超人此前已经去过希腊行初步的探查了，只是因为对方作为氪星人没有丝毫的法侧的能力，所以没能找到圣域的所在而已。

    蝙蝠侠心里很清楚雷古鲁斯并不是普通的孩，可那不代表他会因此放弃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应当承担的责任。

    雷古鲁斯怔怔地低看着手中刻着黑蝙蝠标记的防毒面罩，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理所当然地当作需要被保护的对象，这令让他心底生了陌生又古怪的觉。

    说实话，有不太习惯。

    蝙蝠侠见这孩突然变得呆呆的样，面甲无声地叹了气，伸手将少年从炸弹中央拎了来，带离了最危险的心区域。

    哪怕有防毒面罩能够隔绝毒气，对方这样站在一圈炸弹的正中央也一定是要受伤的。

    “真的不用这样，我可以保护好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