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旁观也无所谓，只要别来阻碍我。”

    “行啊。”杰森举了举杯，“那我可就真去看了。”

    他看着辉火，忽然觉得若只论脾气秉，这家伙倒比餐桌上的大多数人都更对自己胃。

    “话是这么说没错……”

    迪克偷偷瞥了主位上的布鲁斯一，一时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

    布鲁斯沉默片刻，抿了抿。

    “杰森说得没错。”

    他说，“是我反应过度了，继续吃饭吧。”

    他知自己好像搞砸了。

    布鲁斯垂，忽然有些分不清方才率先反应的究竟是布鲁斯·韦恩还是蝙蝠侠。

    杰森没有说错。

    蝙蝠侠原本也不该对辉火这程度的约战宣言表现得如此失态才对。

    会有这样不同的反应足以说明了在他的心之中比起对亲的惜，占比更大的反而是对于威胁人类存亡的冥王爪牙的忌惮与警惕。

    地狱……

    散落一地的珍珠，昏暗巷里的枪声，以及倒在血泊之中的至亲影在他的脑海中短暂地一闪而过。

    人死之后灵魂或许会落冥王的审判之于地狱受苦赎罪，想来这大概就是令他失去平常心的理由吧？

    布鲁斯握了手中的餐，又很快松开。

    只是从那之后，即便迪克与提姆再如何设法缓和气氛，餐桌上的氛围也终究没能完全恢复如初。

    家中的主心骨始终沉默地思索着什么，而算得上半个罪魁祸首的辉火与杰森反倒若无其事地享用完了这顿后半程明显走样的晚餐。

    雨已经停了。

    门外的空气里弥漫着而清新的气息。

    “方才算我欠你一个人。”

    辉火站在门前，微微侧过，对自告奋勇前来送人的杰森说：“若日后有需要，可以来哈迪斯城寻我。”

    “哈迪斯城？”

    杰森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这地方该不会得先死一次才能去吧？”

    “不需要，”辉火淡淡答，“哈迪斯城位于大地之上，坐落在通往冥界的附近。”

    “在哪儿？”

    辉火看了他一。

    “一座曾与世隔绝的岛屿，也是半神诞生的故乡。”

    杰森先是一怔，底随即掠过一丝错愕。

    难是……？

    在小宇宙的召唤，天暴星的冥衣如同所代表着的神话时代般的凶兽一般扑向自己的宿主，暗冥衣羽翼自辉火后舒展开来。

    贝努鸟振翅而起，径直没了雨后沉沉的夜空。

    ……

    与在哥谭搅风雨后又潇洒离去的同僚不同，不可一世的迦楼罗之王此刻正对着海面，在咸涩的海风里忧郁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