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普洛斯睁开，目光锐利地扫向他。

    米诺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甚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失落：“双鱼座自己似乎也知是怎么回事，只可惜他并不怎么信任我。”

    尼戈特翻了个白，只觉得这话说得未免太蓄了。

    什么叫不怎么信任？雅柏菲卡对这家伙分明是一丝半的信任都没有！

    更何况，这混也不先想想自己之前都了什么，一个敌人到底是怎么好意思摆一脸受伤的样，抱怨曾经死战的对手不信任自己的？

    那不是应该的嘛！

    “天寿星……”

    阿斯普洛斯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还真是勇气可嘉……竟然敢去喝双鱼座的毒血。”

    “是你诱导的吧，米诺斯？连同为冥斗士的都算计得这样毫不留。”

    米诺斯坦然承认，“嗯，无论是谁，只要在战场上相见就是敌人，你难会对敌人手留吗？”

    阿斯普洛斯审视了这位变化莫测的傀儡师半晌，最终收回视线，淡淡：“这样看来，雅柏菲卡的选择显然是正确的。”

    他已经隐约看了些端倪。

    确实如米诺斯所说，这并不是类似他的幻胧皇拳那样瞬时作用于神上的攻击。

    事实上，除了重伤带来的虚弱与意识混之外，雅柏菲卡的神中并不存在任何外来的力量痕迹。

    想起自己调查时间教会时的所见所闻，阿斯普洛斯转看向此前一直与雅柏菲卡一同行动的托尼，列举一些可能，“天寿星在血方面的判断不会错，来到这个时代之后，雅柏菲卡接过克洛诺斯的信徒吗？或者吃过、喝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托尼微微一怔，神瞬间严肃起来，几乎脱而：“有！”

    他一从记忆里抓住了某个被忽略的细节，语速都快了几分：“之前我们一起调查案件的时候，雅柏菲卡曾经喝过一个被克洛诺斯控制的冥斗士给他的东西，我后来从现场遗留的瓶里提取到了那的残留，可惜不是分析本，还是检测雅柏菲卡的血成分都查不任何问题来。”

    尼戈特听得一脸无语：“你居然还去分析了雅柏菲卡的血成分吗，真的假的？在那烈的毒，真的还能分析其他的东西吗？”

    托尼烦躁又自责地抓了抓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初见时邀请雅柏菲卡协助调查的那起案件，竟然会引这样严重的后果。

    明明当时他就知对方的不怀好意，却还是因为雅柏菲卡所说的毒对他没用而放松了警惕，轻视了那瓶作用不明的危险。

    “抱歉，都是我的错……”

    阿斯普洛斯一脸莫名其妙地打断了他的歉，毫不客气地说：“是他自己仗着的毒血轻率地了判断，才把自己得这么狼狈吧，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难那东西是你他喝的？”

    这样不近人的说法听得超人有些呆愣，原本已经到嘴边的安都不由得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