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这样吧，我随便聊几句，你随便听听——这次ajor冠军你们发挥得很漂亮，但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你们是个新队，大家都没来得及研究透就被你的枪法打得找不着北。门德是个好指挥，他的风格偏向于严谨的提线木偶式合，而你，阿洛，skiv都是比较激的打法，如果不好好磨合，很容易被对手抓住漏针对。”

    提起擅的东西，江崭清眉间冰雪质更，晶莹剔透如峰折的光。

    “比赛你都看了。”rupert望着他。

    江崭清顿住，嗯了声。

    “为什么退役？”他说，“前辈很厉害。”

    提起这个，江崭清神闪烁几许，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再厉害不可能打一辈游戏啊。都已经来留学了，肯定要成功拿到文凭嘛。”

    何况他前不久刚输了一场，自信心受挫呢。

    rupert也不再追问，“有困难随时找我。”

    后续无言，缆车缓缓降落在雪场小镇，视线里童话般的建筑星罗棋布。rupert率先开门车，转过来接江崭清。

    “阿……”江崭清开，却再次顿住，改成了“rupert。”

    “当年的事，你不生气啊？”他望着对方，抿笑了笑，“我以为你会讨厌我。”

    rupert没回答，握着他的手臂轻轻一拉，另一手搂住他的弯，将他从逐渐远离的缆车上抱了来，再稳稳放。

    一动作行云，江崭清都没受到对方发力，双脚已经踩实在了地面。

    耳鬓拂过冷杉般的气息，低低的，温和冷静又疏离，“我很激前辈。”

    ……

    白天的行程是在小镇主街散步，江崭清刚来这座雪场就和薛仕恩闹掰了，跟着忙打工，一次都没认真逛过。

    江崭清拍了很多照片，坐在简餐店里认认真真修图，准备发朋友圈。有一炫耀的心思，更多是给妹妹看。

    妹妹颜卓念15岁，很优秀，有希望q大的少年班，妈妈不希望她分心，破产的事还在瞒着她。江崭清得让妹妹知，自己在瑞士过得很好。

    “要帮你拍一张吗。”rupert问。

    江崭清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