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卧室亮着床的灯和一盏偏的落地式台灯, 光线柔和，给般的肌肤镀上一层玉光辉。

    江崭清几乎没有穿过短，以前夏天队友们多是大衩拖鞋, 他也一直穿着面料轻薄的。他知自己的在男生里面得有怪，肤过分细腻, 没什么汗，细窄的骨骼被柔韧的肌和脂肪包裹, 看起来瘦又丰盈。

    如果真和别人一样胳膊，恐怕会惹来更多的麻烦事。因而15岁的rupert也是没见过的。

    他把睡拿走，对着自己的从上拍到, 耳机里呼声很重, 却仍然不满足:“到镜面前去, 想看全。”

    江崭清嗯了一声, 压没顾得上思考对方怎么会确定他卧室里有全镜。

    他挪动到床尾，举起手机对着摆放在书桌旁的穿衣镜, 双膝跪直。

    原本的光线从后方打过来，经过时产生了类似清晨树林里的散效果，把廓勾勒得朦胧梦幻。镜面反光又亮了他的脸, 耳鲜红，睫轻轻颤抖, 很纯的模样。

    上衣衣摆勉遮住, 他举着手机，一边伸手扯住里面的那层布料，指和中指勾扯着慢慢往褪。难免会晃动, 那些光束也随着在隙中穿梭织，像动的丝带。

    褪到一半才想起来对方没有指令，江崭清的手停住, 布料和上次一样拧成绳勒着，抿望向手机屏幕：

    “这条……要脱吗。”

    rupert目光穿越屏幕直勾勾盯着他，蓝眸幽暗似海，他耳畔也涌起剧烈的海浪风暴声。

    江崭清承受不住，别开了视线。手指却一直停在原地等待。

    “不脱了。第一次我想亲见到。”

    终于，男生哑着嗓。

    “好。”江崭清把拧得皱的布料拉了回去，弹边缘拍打在肤上，发啪的一声轻响，挑动着二人的神经。

    “前辈午说我在哪里？”过了会儿，rupert又问，嗓音里的弦绷到了极致。

    江崭清明白对方指的是他讨要橡果包时的那个玩笑，抬手覆上肚——想起男生的癖好，往挪了挪，特意覆在了小腹上，轻声回答：

    “阿澈在这里。”

    镜里的青年微微着腰，帘低垂，绯红的尾落上一抹温柔神圣的光，不是包容他一切妄念的圣母又是什么。

    “好温。”

    不知过去多久，rupert一气，低声喟叹。

    江崭清也膝盖一，坐了去。

    后来男生又让他把上衣卷起来咬在嘴里，这次江崭清很小心地没有拍到自己沾上晶亮的，只放大镜对准对方已经打过好几次招呼的地方。

    镜缘的馥跟随着上起伏，隐隐收缩摆动，像柔灵活的白蛇。

    又不知过了多久。

    江崭清向后脱力地倒在床上，男生好像还说了些刚分开就很想念他、一刻不想离开他的之类的话，他嗯嗯啊啊地回复着，想着他的金主怎么比他还懂甜言语啊。

    挂断电话，手伸过去没怎么碰，就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