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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电脑忙活到傍晚，江崭清给rupert发了条消息，男生没回。就去找弗雷他们一起吃了个晚饭。

    回来之后又想起小红薯上看到的那些，他犹豫再三，门买了东西。

    江崭清反锁浴室门，先洗了个澡，站在镜前面端详自己。其实净的，颜也粉，但要真的……那什么，还是剃净比较好吧。

    打开商店的纸袋，余光又瞥见洗手台上rupert的剃须刀，也不知什么想法作祟，江崭清把它拿了起来。

    因为并不多，很顺利地刮净了，他涂抹上专用的化剂，激光打了一遍。

    打完了红红的，有疼，才发现还是不小心刮来一个小，冒了一血珠。

    贵的剃须刀也不怎么好用啊。次给rupert买个新的吧。

    江崭清对着镜观赏了一番，换上了那件相对清纯的，浅蓝丝绸睡裙。

    明知房间里没人，他还是蹑手蹑脚地从卫生间来，一鼓作气钻了被。蒙着被傻笑两声，江崭清听到了手机的振动声，扑过去打开。

    wishg ru：今晚要在这边留宿，明天一早回

    wishg ru：前辈早休息。

    底期待的光瞬间泯灭了。

    ……

    厚重的橡木双开门自带隔音夹层，推门时几乎没有声响。门外廊铺着绒羊地毯，低白噪音轻轻漫开，隔绝外界一切动静。

    房间陈设简单，很难看来这是一间提供给重症患者的心理诊疗室。

    “rupert先生，我以为你的况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贝特医生坐在工作台后，望向丝绒沙发上仰躺的男生，“我和您的父母都不希望对您行预，无论是药还是械。”

    “在他边就会好。”亚麻卷发的男生手上绑着纱布，遮在睛上方，嗓音很低。

    “那就去到他的边。”贝特医生说，“这对您来说不算难。”

    男生沉默了许久，抬了抬手指，示意桌上的丝绒锦盒。

    “我最近总会产生无法控制的想法，或许哪一天就会真的伤害他，然后……彻底失去。”

    他说，“我需要一些制冷静的手段。”

    台球桌

    江崭清这一觉睡得很浅, 了许多记不得细节的梦，有过去真是发生的，也有光怪陆离不知所云的。心脏似乎陷在酸的沼泽里, 连带着整个人都一坠，好像要被梦溶解。

    直到一双大手把他捞了来, 江崭清睁开眸，得很厉害, 借着窗帘透过的光线勉描摹前人的廓。

    “抱歉，吵醒你了。”rupert的嗓音很低，一只手覆在他背后, 另一只手抚了他黏在额上的发丝, “前辈噩梦了？”

    江崭清不吭声凑近, 埋对方的衣领里蹭了蹭, 嗅到了一丝陌生的，类似薰衣草散开后的闷闷的草木气息。

    是香吗？

    背后的手掌熟练, 掀开睡衣，来回抚摸光细腻的脊背，经过细腰向急剧隆起的弧度, 饱满得一手无法掌握，正要褲腰受——

    江崭清把那只手推了来, 气呼呼地背过, “我现在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