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煦年虽不满足，但还算满意，宋正因搭了台阶，蒋煦年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两人其实都不愿意真把对方惹急了。

    宋正因不喜没意义的争辩，觉得争辩浪费时间。蒋煦年虽总嚷嚷着要跟他吵个结果，却又怕那结果不是他希望的，到为止就够了。

    “这回先饶了你。”蒋煦年故作凶狠的瞪了瞪，“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正因却是一笑，应付小孩费心神的。

    两人并肩站在街边等车。三月的杭州还没回，夜风从运河方向过来，带着生植那微腥的清冽气息。

    路旁的玉兰树在风里簌簌摇摆，得宋正因的衬衫领微微翻动，偶尔有一两朵打着璇儿落在宋正因脚边，他也不躲，就这么站在原地。

    唯独蒋煦年鬼鬼祟祟的想牵他手，宋正因躲了。

    气得蒋煦年当场就把脚的给踩死了。

    宋正因恍如无事的看着远方，司机打电话说还有一分钟到，车会停在会所门。

    宋正因回了个好，这才扭过看向蒋煦年的方向。

    “你怎么回去。”宋正因问。

    蒋煦年表威胁的反问，“你说呢？”

    “我说不来。”

    蒋煦年差暴走，“宋正因你找呢，你给我兄弟安排车，到我这里就让我自己，有你这样人的吗，我还是不是你男人了！”

    “那好吧，那让李叔顺便捎你一程，你回自己的房，还是考虑去哪？”宋正因被他吵得太突突，只好妥协了。

    蒋煦年却不可能妥协，不答反问，“你回哪里。”

    “公寓。”

    “我也要去你的公寓。”

    宋正因摇了摇，在会所喝的那两杯威士忌有起劲了，他的后颈泛起一层薄薄的意，他用手了，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地回答：

    “可能不太行，我和你说过的，我不喜带外人回去。”

    蒋煦年的瞳孔猛的一缩，声音陡然：“外人？宋正因，我是外人！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宋正因在心中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面上却仍旧平和地说：“又要和我吵架吗，叔叔已经没有糖可以哄你了。”

    说这话时，宋正因的指还在空中划了一个小圈，糖模样的，言外之意已经表达得很清楚，如果再吵去，宋正因说不定就不会再主动调和他们的关系了。

    蒋煦年这个只负责火的炸药桶，要是没了宋正因主动给的台阶，不知会把两个人的关系搅成什么样。

    蒋煦年心里七上八的，只好压着臭脾气理论：“结婚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我们的夫妻关系，你再敢说我是外人，我明天就把结婚证拍在媒脸上！别忘了这婚是你主动向我求的。”

    宋正因了，承认：“没忘，怎么可能忘，但我们的婚姻是大事，得从计议，不能你说公布就公布，答应我不要冲动好吗。”

    “重要个!”蒋煦年冷笑，“你就是不想让外人知我俩的关系，我看你就是没死心，想等以后我们分手了，你好找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