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么说，蒋青松其实也没真想让宋正因来替他罚款，毕竟……毕竟宋正因现在肚里装的孩，再怎么说也是他蒋家的小孙或者小孙女，蒋青松还……那什么的。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宋正因竟然真的替蒋氏工程补上了税款。

    新年伊始，宋正因清了自己名的所有财产。时间迫，宋正因迅速卖掉了之江路玫瑰园的小洋房，他名几租去的商铺和写字楼，他也全委托中介挂了去，有人问他就会降价，能卖的都迅速卖了去。

    除了不动产，他心的那些收藏品也全都了，几幅字画，古董的唱片机和瓷，还有他一直放在柜里舍不得用的玻璃杯，那盆心的素冠荷鼎他通通变卖了。

    他最后卖掉了两辆车，他在国的一家机构和设计工作室的份也转让了去，名一房产了抵押，银行那边的程很缓慢，他找的是一个信托的朋友，以对方的信用担保给他腾了一笔短期的过桥资金。这笔钱利息不低，宋正因没有讨价还价，为此欠了一笔不小的债。

    稽查那边查得，时间过于张，宋正因必须改在公安介之前凑齐所有款项，给他的时间最多两周，这两周里，只要有人问宋正因就会降价，所有财产折价得非常严重，哪怕亏掉大半也无所谓，就为了在短时间迅速完成割。

    终于在追缴的最后期限，宋正因倾家产，倾尽所有财力凑齐了所有款项，以第三方代为缴纳的方式，把钱直接打了机关单位指定的缴纳账。

    蒋青松收到缴款凭证的时候，不知作何想，只是坐在办公室叹了一气。

    宋正因啊宋正因，蒋煦年那臭小到底娶的什么媳妇！以后等宝贝孙生了，恨死他这个爷爷怎么办！

    还没等他想解决的办法，宋正因已经给他打来了电话。

    “蒋董，您说的事我已经竭尽全力到了，希望您说到到，告诉我蒋煦年到底在哪。”

    蒋青松沉默了一会，“宋正因，付这么大的代价，就为了一个臭小，值得吗？”

    付这么大的代价，从价过亿变成卡里只剩六位数，三十多年的积蓄在此刻耗尽全无，宋正因在三十三岁的这年变得一无所有，变得孑然一，甚至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可以用窘迫来形容。

    人一辈有几个三十年？宋正因也问过自己值得吗？

    值得的。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重再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唯独蒋煦年，他年轻懵懂的小人，宋正因真的不敢再重来了。失去蒋煦年的痛苦，他这辈只能承受这一次。

    宋正因苦苦笑了一：“千金散尽还复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蒋青松摇了摇，“我看宋总这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行了，我告诉你蒋煦年在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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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煦年在云南大理，一蒋青松老友的远房亲戚家。

    宋正因站在洱海那栋民宿别墅的窗前，着肚走来走去，神十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