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一瞬。

    王和付大力对视一。

    王摆了摆手：“瞎想什么呢，有什么怪不怪的。”

    付大力给他添满茶，目光温和：“灯会那天我们看见了，从没往别多想。我们只知，你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像卸了防备似的，连平时习惯收着的肚都放松了。我们懂那觉，那是真觉得踏实。”

    “我们当了这么多年兄弟，不会用异样光看你。”付大力语气认真，“你自己过得舒心就好。”

    许攥杯，眶愈发泛红。他没有开说要离开，只是安静坐着。

    王举起啤酒瓶，三只杯轻轻相碰，脆响在街边喧闹里。

    片刻后，许拿起手机，指尖敲回复。

    许：「在吃饭，还要半小时。」

    消息几乎秒回。

    陆沉：「不急，慢慢吃。」

    许看着屏幕，角轻轻弯起，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陪着两人继续闲聊。

    答辩过后两周，时光匆匆辗转。

    许奔波在租屋、网吧和各个面试公司之间，前后投八份简历。

    三份石沉大海，两份面试后再无音讯。只有一家发来录用通知，月薪四千五，除去房租电，余寥寥无几。

    邮箱底，静静躺着陆沉所在公司的面试邀约，发件人是hr门。

    他指尖悬在鼠标上，久久没有动作。

    租住的老小区没有电梯，房在二楼。夏日闷的气混着老房的霉味，墙面渗渍，开大片泛黄印记。

    他坐在床边，手机忽然亮起。

    陆沉：「晚上吃什么？」

    许望着这条消息，忽然不想打字回复，索直接拨通了视频通话。

    陆沉很快接起。屏幕那，他正摘镜着眉心。

    他穿着一件绷的衬衫，宽阔厚实的肩膀几乎占满了大半个屏幕，连脖颈都透着几分犷的结实。

    即便隔着屏幕，那属于成熟男人的庞大积依然扑面而来。

    这般模样撞帘，许稍稍顿了顿，才缓缓开：“我收到你公司的面试通知了。”

    陆沉重新好镜，语气坦：“嗯，hr转过来的，我没手。”

    “我知。”许垂着，“我想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