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声音，很轻，像被什么压着：“给他杯蜂，温的。”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扶过许的腰，隔着布料，却像被了一。

    不是。只是喝多了。

    他告诉自己，把烟回烟盒，躺倒在床上。老陆把他给我，我照顾好，是应该的。

    但那个“应该”，他重复了三遍，才慢慢睡着。

    归途心事

    夜沉，走廊里静得只能听见偶尔掠过的风声。而在另一间客房里，重的痛将许从沉睡中唤醒。

    他昏沉地摸索到手机，屏幕亮起，陆沉傍晚发来的消息静静躺在对话框里：

    「睡了？」

    许指尖发，缓慢敲击屏幕回复：

    「哥，我刚醒，喝醉了。」

    陆沉回复得极快：

    「怎么喝醉了？」

    许回想夜里的酒局，老老实实打字：

    「帮江哥挡酒，没住。」

    「老江没拦着？」

    许想起江予安言又止的模样，慢慢回复：

    「拦了，没拦住。」

    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许久过后，陆沉的消息缓缓发来：

    「以后别这样。你酒量好，也不是这么喝的。」

    「知了哥……」

    「疼吗？」

    「有。」

    「床有蜂，老江放的。」

    许微微一愣，转看向床柜，果然摆放着一杯温的蜂，温度刚刚好。

    他捧着杯小喝，清甜滋味冲淡了间的酒涩，整个人舒缓不少。

    「江哥什么时候放的？」

    「不清楚。他刚找我，说你睡熟了，让我别担心。」

    许恍然想起夜里模糊的片段，原来是有人细心照料，替自己盖被，原来那一切都不是梦境。心底悄然泛起丝丝意。

    「哥，江哥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