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许把包挎上肩膀。

    “没什么。”江予安说，“就是觉得……你像要带我去偷东西。”

    “偷你个。”许拍了他一，乎乎的掌心拍在乎乎的胳膊上，发一声闷响，“走不走？”

    “走。”

    后山的小路被草木遮着，蝉鸣震耳。许走在前面，t恤后背透了，贴在上。

    江予安跟在后面，视线落在他腰上那圈，随着走路一颤一颤。

    “还有多远？”江予安着气。

    “快了。”许回笑，“江哥，你力不行啊。”

    “你试试背二百斤爬山。”

    “我不用试，”许拍了拍自己的肚，“我自己就带着。”

    江予安笑了，伸手在他上拍了一。许往前了一步，没回，但耳朵红了。

    山泉湖不大，很清，被太晒得温温的。周围是石和树，确实没人。蝉鸣声被面一隔，变得闷闷的，像隔了一层纱。

    “就是这儿？”江予安左右看了看。

    “嗯。”许已经脱了t恤，“来泡泡，上黏死了。”

    他脱了，只剩一条。胖人怕，边被汗浸得发，贴在骨上。他站在石上，肚圆鼓鼓的，腰上堆成一圈。他回看江予安：“脱啊。”

    江予安犹豫了一，也脱了。两个人站在石上，都胖，都白，肚都圆，像两只并排的鸟，都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对方。

    “会不会有人来？”江予安问，声音低了。

    “这么大天的，”许说，“应该没人。”

    他说得肯定，但自己也左右看了看。两个人对视一，都笑了，笑得有些扭。

    许先去，溅起来。他在里浮着，像一条白胖的鱼，招手：“来，我接着你。”

    江予安慢慢去，没过，浮力托着他，失重让他晃了一。许从后扶住他，手搭在他肚上，掌心贴着的。

    “放松，”许说，“我托着你。”

    江予安试着放松，漂起来。许的手托着他的背，慢慢划动。很温，太很烈，两个人的肤在里偶尔蹭到，又分开。

    “要蹬，”许说，“像这样。”

    他示范了一，，蹬时不大，但稳。江予安学着蹬，动作僵，歪来歪去。

    许从后贴上来，膛贴着他的背，手穿过他腋，扶住他。

    “别慌，”许的声音在耳边，带着汽，“我在这儿。”

    江予安不动了，漂着。许的手还放在他，指腹蹭着那里的。两个人的心隔着两层厚实的脂肪，闷闷地响。

    “江哥，”许忽然说，“你抖什么？”

    “……凉。”

    许愣了一，随即闷闷地笑了。他往前游了半寸，宽厚温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江予安的心，隔着透的肤，受着那里成一团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