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到江予安上淡淡的药味——午他给他涂了碘伏，混着他的气息，不臭，是他有的气息。他收手臂，往江予安那边靠了靠。

    江予安的手臂横过来，把许整个揽怀里，抵在他发上。蹭到许的脸颊，糙磨人。

    许被蹭得“哈哈”笑了起来，推他的厚膛：“江哥，你……”

    江予安愣了一，随即无奈又溺地托住许乎乎的，微微侧，避开，在光洁的额上印一个吻。

    “我怎么了？”他声音哑得厉害。

    许还在笑，肩膀抖着，腰腹的跟着轻轻颤动：“扎死我了。”

    “忍着。”江予安说，手臂收，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笑声慢慢停了。风扇还在转，屋外虫鸣断断续续，两人的呼悄然变重。

    许能清晰觉到江予安起伏剧烈的，心急促有力，隔着两层布料，一撞在自己上。

    他抬起，对上江予安的视线，那底翻涌的不是望，是重的恐惧——怕前的温存只是泡影，怕一觉醒来，边只剩一片空。

    “江哥。”许轻声唤他。

    江予安没应声，又往他侧凑近几分，额抵着他的肩膀，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颈窝。温的呼落在肌肤上，烘得人心发。

    许的手去，停在他侧，隔着布料蹭了蹭。江予安轻轻一颤，咙溢一声极轻的气音。

    “张？”许问。

    “……有。”江予安的声音哑得厉害。

    许没说话，收回手，抬手与江予安十指相扣，拇指一轻蹭着他的指节。

    “上次……”江予安忽然开，声音很轻，“我得好吗？”

    许愣了一，随即弯起角浅笑：“很好。”

    “真的？”

    “真的。”许说，“你步很快。”

    江予安的耳尖泛起薄红，往许怀里蹭了蹭，两人腰腹相贴，上的薄汗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江予安的声音压得更低，藏着忐忑的试探，“今晚能不能就这样多靠一会儿？”

    话没说完，许已然读懂他心底的期盼。

    许没有立刻作答，静静望着江予安的双，里面盛着期待、不安，还有害怕被拒绝的惶恐。他想起初次相时，江予安生涩得如同懵懂学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询问意见。

    如今对方再度忐忑，可许清楚，此刻的心境和从前全然不同。

    “我陪着你。”许说，声音轻得像晚风。

    他轻轻侧，将江予安往自己边带了带。两人鼻尖相抵，呼缠绕。许松开扣的手，抬手抚上江予安的脸颊，指腹缓慢轻柔地蹭过他嘴角结痂的伤。

    “这里……还疼吗？”许说。

    江予安摇，视线自始至终锁在许脸上，不曾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