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侧看他，嘴角弯着，没来。他伸手，轻轻把许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抵在他发上。

    月光照在面上，一晃一晃的。篱笆外有虫鸣，断断续续的。

    （呜呜呜。我也要免费的用发电。）

    还你

    厦门的天比张家界的蓝，云比张家界的白，太比张家界的毒。

    鼓浪屿的路窄，坡多，两个人都胖，走快了。许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海蛎煎，边走边吃。江予安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杯烧仙草，是许给他的。

    “江哥，快。”许回，嘴角沾着酱。

    “走不动。”江予安说，但脚步没停。

    “你胖了。”

    “谁让你饭好吃。”

    许笑了，停来等他，等他走近了，把海蛎煎递过去：“尝尝。”

    江予安低咬了一，，但鲜。他嚼了两，咽去：“好吃。”

    “是吧。”许得意，“我挑的。”

    两人走到一栋老别墅前，红砖墙，爬满了藤蔓。许掏手机，对着别墅拍了一张，然后转，把手机给路过的游客：“麻烦帮我们拍一张。”

    江予安愣了一，还没来得及整理表，快门已经响了。

    许接过手机，看了一，笑了：“江哥，你睛闭了。”

    “重拍。”江予安说。

    “不重。”许把手机收袋，“这张好。你闭着，我睁着，正好。”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嘴角沾的酱掉，动作自然，像过千百遍。

    傍晚，两人走到海边。日落把海面染成橘红，像一块化开的饴糖。许脱了鞋，踩在沙滩上，沙很细，从脚趾里溢来。他蹲去，用手挖了个坑，又堆了个小沙包，手指认真地拍实，像小孩盖房。

    江予安站在旁边，影落在许手边。许抬看了他一，江予安嘴角翘着，许又低继续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江哥，过来帮忙！”许招手，睛亮晶晶的。

    江予安走过去，没脱鞋，站在沙滩边缘：“别说我认识你。”

    “你说什么？”许抬，假装瞪他。

    “没什么。”江予安说，但声音里带着笑。他蹲去，把脚边的沙拨过去，“堆这个嘛？”

    “城堡。”许说，“咱俩的。”

    “幼稚。”

    “你堆不堆？”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用手把沙拍成一个小坡，推到许的“城堡”旁边。许笑了，肩膀抖着，把两个沙堆连在一起，用手指划一条沟，说是护城河。

    许的汗越越多，顺着往滴。江予安站起：“等我一。”

    “嘛去？”

    “上厕所。”

    江予安走了，许继续堆，手指在沙里划来划去。过了几分钟，江予安回来，手里拎着两个冰淇淋，一个草莓味，一个芒果味。

    “江哥！”许睛亮了，“你买的？”

    “嗯。”江予安递过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