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浅尝，是吻。相贴的瞬间，江予安把嘴里的烟全吐许嘴里。

    许睛猛地瞪大，脸“唰”地涨得通红。肺里一大烟味直冲鼻和咙，呛得他眶都红了。

    江予安退开，看着他这副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是平时那抿着嘴的笑，是真的笑声，肩膀抖着，镜片后的睛弯成月牙。

    许愣了两秒，猛地推开他，捂着嘴呛咳了好几声：“江、江哥！你……咳咳……你故意的！”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喇叭。

    许手忙脚地踩油门起步，脸还红着，耳朵尖得像要冒烟。他偷偷从后视镜里看江予安，江予安靠在椅背上，嘴角还翘着，一脸得逞的惬意。

    “江哥！”许声音发，带着控诉，“你学坏了。”

    “嗯。”江予安应了一声，抬手把烟掐灭，“跟你学的。”

    许瘪瘪嘴，不吭声了，但嘴角翘得老。

    车七拐八拐，最后在县城中心一家西餐厅门停。门摆着棵塑料圣诞树，彩灯一闪一闪，树上挂着塑料苹果。

    许熄火，转看江予安，睛亮晶晶的：“到了。”

    江予安抬看了一，嘴角弯了弯：“烛光晚餐？”

    “……你怎么知？”许愣住。

    “你开车的路线，拐了三次弯，往县城最贵的那条街去了，还一路上傻笑。”江予安推开车门，“车吧，许老板。”

    许赶跟上去，肚上的随着走路颤了颤。他跑到江予安前面，推开餐厅门，冲老板娘扬：“订位的，姓许。”

    老板娘对了一本，笑得很：“窗边那个，视野最好。”

    许得意地冲江予安眨眨，跟着服务员往里面走。餐厅不大，但人不少，平安夜的原因，几乎都是侣，桌上摆着蜡烛，黄的光一一的。

    许和江予安坐，周围偶尔有人多看他们两——两个男人来烛光晚餐，在县城里还是少见。换以前，许可能会不自在，但现在也就有小尴尬，不会往心里去。

    因为他们有彼此。

    许从桌上拿起蜡烛，自己上，火苗颤巍巍地亮起来。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江予安的鼻尖，声音的：“江哥，这是我们第一个烛光晚餐。”

    “浪费钱。”江予安说，但声音很轻。

    “我愿意。”许握住他的手，掌心烘烘的，“平安夜快乐，江哥哥。”

    江予安看着他，镜片后的睛弯了弯，抬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快乐。”

    （快不快乐我不知，我只知我要免费的礼还有书评，我都要_）

    慢慢喜你

    服务员上来菜，许翻了翻菜单，了排、菌菇汤、油蘑菇意面、凯撒沙拉、烤翅，还有一瓶红酒。他很少吃西餐，刀叉用得不太熟，排切得有些费劲。

    江予安叹了气，伸手把他的盘拿过来，刀叉在指间转了个圈，熟练地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再推回去。

    许手撑着，笑着看他，睛弯成月牙：“江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