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上，一声一声的。

    然后江予安伸手，把许羽绒服的帽往拉了拉，遮住他被风红的耳朵。

    “不怕。”

    许抬起看他。

    江予安的嘴角弯着，弧度很浅，但睛里的东西很定。那定，像冬天早晨的太，不，但你知它一直在那儿。

    “因为有你。”他说。

    许愣了一，然后傻傻地笑了。那笑是从嘴角开始的，慢慢漾到整张脸上，睛弯成两，帽歪在一边，整个人看起来又傻又满足。

    “嘿嘿。”他笑声，伸手去够江予安的手。

    江予安没说话，握住他的手，自己袋里。

    许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袋里的手，烘烘的，像握着整个冬天。

    腊月二十九傍晚，天空飘起淅淅沥沥的雪。

    许趴在窗边看了半天，兴奋地回喊：“江哥！雪了！”

    江予安从厨房探：“关窗，冷。”

    “不！”许把窗推开一条，雪扑在脸上，凉丝丝的，“天气预报准了！”

    江予安走过来，把他往后拽了拽，自己伸手把窗关上：“明天要积厚了。”

    “那才好！”许睛亮晶晶的，“明天堆雪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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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节快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哦，宝们。）

    烟

    三十早上，雪果然积了厚厚一层，还没停。院里白茫茫的，鸭笼上盖了层雪，圆的，像刚锅的馒。

    许裹着羽绒服冲去，踩得雪地咯吱响。他回喊：“江哥！来！”

    江予安站在门，黑羽绒服裹得严实，镜片上蒙了层白雾：“冷，来。”

    “先放鞭炮！”许从屋里掏一大挂鞭炮，红彤彤的，上千响，盘成一盘。他找了竹竿，把鞭炮缠上去，竖在院中央，红艳艳的一串，像条龙，“过年了！”